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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流风忙制止了他：“大哥，你怎么了？”

    “心、心腹？”郝三江像是失去了意识的木头人，呆呆地语无伦次：“瑞王殿下的心腹，瑞王殿下……瑞王府，啊！她是王爷的人！”

    蔡流风含笑摇头：“据我所知，并不是。”

    次日，蔡采石洗了脸, 问江伯：“昨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生, 不知道是不是伤没好的原因，稀里糊涂做了很些梦, 起初看到大哥……好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 再后来又像是房顶上有人，打起来了似的。”

    但也不算是坏事。

    “啊？”郝三江呆滞的神情逐渐给喜悦取代：“真的？她不是瑞王殿下的女人？”

    无奇的伤腿已经可以落地着力，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或者碰蹭之类，便可以无恙。

    到最后他像是死而复生般嚷了声。

    因为经过了一同喝酒推心置腹的情谊, 郝三江从此便把蔡流风当成了知己一般。

    “有所图？”蔡采石诧异，“你说这些使者？他们有什么所图？”

    这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郝三江叫道：“你说什么？是瑞王的、人？”

    两人又说起秋浦的事情，如今钱括亲自带人前去，清吏司可谓群龙无首，当然，剩下的其实也没多少龙, 就他们几只小鱼虾三脚猫而已。

    蔡流风差点喝醉。

    蔡采石问道：“这是在做什么？像是任侍郎的车轿？”

    刚到吏部，就见一顶大轿启程离去，旁边的一名主事见到蔡采石，好歹打了个招呼。

    蔡采石出门去找无奇，抬头正见无奇在院子里伸脚，试探着走来走去，春日就在旁边看着。

    第59章 二更

    无奇道：“他们图的大了，不过目下不敢说出来而已，要是将来有一天，我中华国力渐弱而对方渐强……唉……”

    “后来怎么？”

    无奇哼道：“当然了，若是有所图，自然就不怕什么辛苦。”

    两个人各自的感情虽一无所获，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倒是突飞猛进。

    “瀛洲的人，”春日因说道：“这个我知道，皇都里本就有瀛洲的居民，我之前在主子跟前见过几个，大多数都是身材矮小之辈。”

    他愕然地看着春日, 突然意识到昨晚上的遭遇也许并非梦游。

    蔡采石又道：“后来呢？”

    “流风，原来以为她是你的人，我、我都没机会，”郝三江泪汪汪地：“现在她又成了瑞王的人，我岂不是更巴望不成了？”

    那人笑道：“二公子不知道呢？是东瀛那里的使者已经在半道了，侍郎大人是去鸿胪寺商议接洽事宜的。”

    无奇看着他存疑的小眼神，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是要赞扬蔡采石睡着了还如此的机警好呢, 或者佩服外头闹得天翻地覆、他自个儿还能安心大睡的精神跟毅力。

    蔡采石的伤情也大有好转，毕竟蔡大人不是真的要儿子的命，雷声虽然震耳欲聋，雨点只稍微湿润而已。

    她没有把黑衣人的事情告诉蔡采石, 无非是怕他受到惊吓，何况如今这人是冲自己来的, 倒是不必跟蔡采石暴露。

    江伯只是笑。

    说着那人自告别而去，其他众人缓缓地往内而行。

    “这是什么话？”

    蔡流风道：“她是专门为瑞王殿下办事的，算是瑞王府的心腹吧。”

    蔡采石说道：“听说瀛洲地方不大，但距离咱们这儿却远的很，而且路上大半的路程都在海上，极为凶险，这些使者倒是不辞辛苦。”

    “我听见屋顶上好像有人走动，没打架吗？”

    蔡流风一愣，无奈地：“大哥，她是给瑞王殿下行走办事的，不是、不是那种侍寝的姬妾。”

    蔡流风略一停：“这位姑娘出身不一般，她不是别的小门小户的人物，她，是瑞王殿下身边的人。”

    春日也疑惑地看着她。

    两个人往清吏司的马车里, 蔡采石才问起无奇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奇便跟他说了春日来找她, 而三江追着春日的事,

    事实上，蔡流风倒宁肯她是。

    “我只怕说了，大哥你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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