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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还没怎么样，春日便皱眉看过来，眼神很不和善。

    钱括总算是捡了个软柿子，憋着的一口气狂喷而出：“没用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幸亏一转头看到四个人不期而至，顿时有了新的目标：“混账东西们，知道回来了？”

    无奇跟蔡采石在春日跟柯其淳的掩护下退出战斗圈，没有给这口猛气波及，所以得以若无其事的观赏林森受难，看着林森逐渐扭曲变形的脸，只觉着天雷地火，美不胜收。

    公文是自秋浦府送来的，前几日，秋浦州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蔡采石还不忘小声跟无奇道：“叫他笑话我们，这么快遭了报应了！”

    钱括接过信的瞬间，却惊见上头有个模糊的血指印，他猛地将信撕开，才看了两行，就有些站立不稳，踉跄往后差点跌倒，还是林森不计前嫌及时扶住了。

    林森觉着没受伤这种事，并不是自己的罪过，但现在却好像就是了：“大人……”

    第56章 傩杀

    无奇道：“钱大人，我不小心崴了脚。”

    休沐那日, 清吏司突然接到了刑部转过来的一封公文。

    钱括兴起之余正想连来人一起训，听到后几个字，猛地刹住：“什么？”

    无奇几人都诧异起来，世间还有什么大事让钱括如此失态的？

    他给蔡流风面子，不去动蔡采石，便对着无奇道：“你……”

    “是韦大人苗大人……”侍从的脸色极其凝重，将手中一封信递过来：“您请过目。”

    傩戏又叫做鬼戏, 是一种商周时候就流传下来的古老仪式, 本来是用以驱邪避疫或祭祀鬼神、以示喜庆之类的舞蹈。

    钱括瞪大眼睛，一口气转不灵，差点噎死：“你们商议好了的？特来气我的？”

    林森没有柯其淳的定力，只觉着钱代司早上可能没有漱口，也许晚上还没有刷牙，口中的气息沉淀的非常复杂，这一口洪荒之气喷薄而来，差点儿把他当场送走。

    四人行礼，钱括的目光落在无奇跟蔡采石身上：“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钱代司的眼睛快瞪大到额头上去，但他毕竟是以圆滑近乎丝滑而著称的钱大人，当机立断地把头转向一边的林森：“你没有崴脚，也没有摔跤？”

    钱括的眼睛都直了，他挥了挥手中的信，却因为手上乏力，导致那信纸落地，他喃喃道：“死、死了……？！”

    钱括像是对着墙壁一样骂了半天，累了。

    甚至旁边那给他骂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动静的柯其淳，也闪身走了过来。

    正在此刻，外头有个侍从急急走开，也没顾上等钱括发泄完毕，便上前道：“大人，急报！出事了！”

    秋浦是个历史悠久古色古香的地方, 素有“千载诗人地”之称, 其中另有一种非常吸引人的，那就是傩戏。

    除了柯其淳还有何人。

    而且柯其淳毫无自愧之色，也不肯向自己好言好语，让他很没有成就感，感觉自己还不如去骂一条狗，狗子汪汪地跟他对骂，那恐怕还更有点乐趣。

    “大人，怎么了？”

    蔡采石听了道：“我摔了一跤。”

    无奇拍拍春日的手，自己小心翼翼挪步，蔡采石也推开林森，咬着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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