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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他暴露出来，所以才故意叫蔡采石假装弄了些井水叫众人喝，那些不知情的人当然纷纷地喝个痛快，可是孙胥长跟珠儿因为知道那井水里泡着尸首，如何肯喝。

    郝无奇好为人师而大言不惭地跟蔡采石传授关于“老实人”的精辟见解，引得蔡采石频频点头表示心悦诚服。

    林森却正色说：“你大错特错，我是只想当奸/夫的，奸夫总可以吧？”

    郝无奇看着那只猫：“这只猫是夫人最喜欢的，就算她吵架要回娘家，也不会把这猫扔在这里。”

    “喵，喵……”墙头上的猫儿探头，看着地上的尸首。

    郝无奇当然也是猜到了孙胥长的心理。

    只那么一点痕迹，就给人察觉了。

    陈主簿等正跟闻讯而来的太学内众人讨论此事。

    蔡采石很不敢苟同：“那种有毒的野花你也惦记着？不怕她跟奸夫一起把你推到井里？”

    但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

    其他人随声附和：“是啊是啊很不像。”

    郝无奇他们趁着无人留意悄悄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正好听见一个执事感慨：“这孙胥长平日里看着甚是忠厚老实，不像是干出杀妻这种事的人啊。”

    郝无奇却点点头：“我们五木先生志向远大啊。”

    蔡采石为他的厚颜无耻而震惊。

    第3章 寻欢

    可还有另一种比这种无用的老实更可恨的，就是如孙胥长一般的“假老实”，看似忠厚实则奸恶。

    而能跟这种“假老实”一比令人生厌之高下程度的，恐怕只有伪君子了。

    孙胥长苦笑道：“我扔了尸首后本来想用青石盖住井，可又一想这样做岂不是欲盖弥彰，更叫人怀疑，所以才又放下了，没想到……”

    忽听到铛铛的响声，原来是下课了，前方琴房的门大开，谭先生昂首拂袖地走了出来，背后跟着抱琴的琴童。

    毕竟他浑身上下已经没别的优点了，要说也无从谈起，最终只能用这个看似闪光实则苍白无力的词儿来形容。

    衙差们推搡着孙胥长跟珠儿去了，朱员外对着女儿尸首哭的死去活来，那猫从墙头上跳下，一瘸一拐地走到朱员外身边，轻轻地歪头蹭了蹭他，仿佛安慰。

    郝无奇冷笑：“虽然是猫，却比有些所谓的‘人’更有人味儿。”

    只有林森还在回味孙家丫头：“可惜了那个小丫头，长得还不错。”

    孙胥长惨笑道：“我杀她之后，这猫时不时地就去井边上蹲着，我怕给人瞧出来，就想打死它，没想到它伤的这样还是没有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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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采石一路给郝无奇指使，又如痴如醉地听了这半晌总算反应过来：“这猫受了伤，敢情是他打的？”

    郝无奇林森反应迅速，急忙闪身贴在院子外的墙上做壁虎状，蔡采石反应慢些，给林森一把拽了过去，微胖突出地贴在两人之间。

    猫儿听到这里，又昂着头叫了几声。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什么本事跟用处，而且也不算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那么别人在提起他的时候，往往便会说：“这是个老实人。”

    朱员外听到这里老泪纵横：“是啊，之前我女儿回去，都是带着这只猫的，说它在家里没有人喂，还说女婿不喜欢它，常常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