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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允的手还搁在她的后脑勺，身体被课桌阻碍，可脸却近在咫尺。

    单季秋没注意陆允的不自然，而是义正言辞地回他一句：“那也是因为你踹的。”

    陆允的父亲是消防员，在他八岁那年牺牲了。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他每一年国庆元旦都喜欢看升旗仪式的原因。

    徐志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节假日的作业和注意事项，以及节后回来的各项安排。

    “C”，陆允和单季秋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他顿了一顿，继续：“数竞这条路既然决定了要走下去，就走到国家队给我看看。我希望在机会面前你们都能够全力以赴，将来回头看也不至于留有遗憾……”

    陆允松开手，单季秋赶紧大口喘气，也终于切身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徐志一边在办公桌上倒腾着什么，一边回头笑道：“没有，跟学生说说竞赛的事。”

    他松开手，暗自清了清嗓子，道：“我就说这样有用吧。”

    “小徐节日快乐！”

    大家把教室后面的桌椅恢复原位，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学习上的事我说完了，现在说说别的安排。下个月有运动会，大家展现自己文武双全的机会来了。你们利用国庆长假好好练练，看看自己哪方面比较擅长，想报什么心里有个数。这可能是你们高中生涯最后一个运动会了。等到了高三，想参加怕是没什么机会了，所以不要留有遗憾啊……”

    ……

    “想留校了？”徐志气笑

    到了徐志办公室，几个人站成一排，旁边四班的班主任调侃道：“徐老师，这训人呢？”

    就像是标准答案一样，此刻有人哀嚎遍野，有人喜出望外。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徐老师再见。”众人挥手。

    终于有人想起了学神和学霸，纷纷朝他们看来。

    徐志跟同事招呼完，抬头看着面前的几个学生，言归正传：“下个月学校要进行第一轮的淘汰赛，优胜略汰这是比赛规则。不管你以前拿过多少奖，参加过多少比赛，现在大家都同时再出发。经验方面我不担心，就是这国庆放假这么多天别光顾着玩，还是要多做做题。”

    “行了，回去吧。”

    四目相对，脑海里蓦地闪现出那天晚上比这更近的距离。

    几个人不知道为何，听到小徐这番话，突然有点儿热泪盈眶。

    “假期愉快邹老师。”

    他身上淌着军人父亲的血，父亲的信仰也是他的信仰。

    他们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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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师节日快乐！”

    “行，我先走了，假期愉快。”

    她欣喜地笑了起来：“好像真不打了。”

    单季秋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缓缓上升的国旗，转头瞄了一眼陆允和外婆，两人的视线顺着国旗一路到顶。

    徐志瞧着这群孩子相继离开，不由得一笑。

    下午考完英语，明天就是国庆小长假。

    十月一日早上，单季秋被沈素约早早就吼了起来看升旗仪式。

    她缓了几秒，掀眸看陆允，等待下一个嗝，半天没来。

    “呜……”她只能去拍陆允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基本上就这些，还是那句话，放假注意安全，祝大家假期愉快。然后，那个陆允，单季秋，谭俊浩，刘鹏，张晓，王博，杨明峰，你们几个等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风华正茂，无限可能。

    “哎，单季秋，陆允，最后一道选择题你们选的什么？”

    十六七岁的青春年少，美好也迷茫。如此年轻的他们不也正是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