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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推开他，拉上行军包拉链时他往里看了一眼。他停下了。夏洛克一件昂贵的定制衬衫袖子和他的睡衣卷在一起。对比分明却和谐——一个老旧过时，一个潇洒时髦。两种风格完全不该放在一起的，却相依相伴。

    “嗯？”夏洛克刚转过头约翰就上来了，把他压在桌子上，站在他的脚趾头上狠狠地亲着他。“约翰？”

    一大早他们就开始收拾东西。约翰很简单，只是把几件套头衫和内裤塞进行军包。但对夏洛克而言简直是场繁杂的噩梦。约翰不知道夏洛克先前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塞进一个包里的，他笑眯眯地看着夏洛克企图违抗物理定律再把它们都塞回去。

    “好吧。”夏洛克道。他声音有点嘶哑了，脸色潮红，显然惊慌，但更多是因为约翰突然决定掌控主权并把他甩到床上而兴奋。“你可以有的。你知道。我昨天告诉过你……”

    约翰揪着夏洛克衬衫的前襟把他推向床。

    “我不要平凡。”约翰看着夏洛克的眼睛，“万一你想知道。平凡对我没用，无论如何我已经厌倦了。”

    “嗯。”夏洛克亲了亲他的肩膀，“晚安，约翰。”

    “对。”他转头看到夏洛克正在收拾笔记本电脑，“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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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朝他的行军包挥了挥手，“放吧。”他走进浴室吐了漱口水。等他回来的时候，夏洛克正在粗鲁地把一叠衬衫塞到约翰的包里。“哎，提醒你可别弄坏了我的东西。“

    他感觉到夏洛克露出了微笑。

    约翰微笑：“我不是在抱怨。我只是觉得挺滑稽，你简直像个娘们。”

    夏洛克叹了口气：“除非这让你沮丧，而你就帮不上我了。”他抚过约翰的心口，覆上手掌。“同时我很高兴。因为这提醒我你确实是我们俩的良心。”

    夏洛克的眸色变深，瞳孔扩大了。

    “我更改了我们的航班。”当沉默变得无聊难耐的时候夏洛克开口了，“明天是我们在这的最后一天。我要和那个女的谈谈她姐姐的事。”

    夏洛克笑了出来：“我会对你那些有20年历史的批发套头衫给予最大的尊敬，我保证。”他又暴力地压了一下衬衫，“好，这就好多了。”

    “我不明白的是，”约翰刷着牙，“一个声称自己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的社交白痴，怎么会有这么多见鬼的衣服。”

    “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我要这个。”他用了点力把夏洛克推到床上，“我需要这个。”

    夏洛克摸不着头脑：“那……很好？”他把手放在约翰肩膀上向后推了点，“这是怎么了？”

    “约翰……”他笑了出来，有点呼吸不畅，“如果我没搞错，这听起来像是求婚。”

    “我要我们好好的。”约翰一只手推着夏洛克的胸膛直到他躺在床上，约翰爬到他上方。“你明白吗？我们现在，我们将来，都好好的。我的余生。我是认真的，夏洛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约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了夏洛克在海边说的话，那细细的三个字，全心全意的语言。他握住夏洛克的手，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有那么一会，他们都没说话。

    “我知道。”

    夏洛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瞥了他一眼。“我允许有某种程度上的虚荣，你知道，你从来没有抱怨过我的外表衣着。”

    “好吧。”约翰有点失望，但他们始终得回家，而他也了解未解之谜对夏洛克的诱惑。他又打了个呵欠，感觉精疲力竭，“那我们该睡了。”

    约翰看着他的包，仿佛看见了永恒。

    “性别歧视老土又乏味，约翰。我会告诉赫德森太太你说了什么的。”夏洛克再次挤压他的箱包，但还是失败了，“去他的。我能放点东西到你那里么？”

    “晚安。”他声音柔了下来，“我也是。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