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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会儿,雷斯垂德探长出现了,加入了我们。他来回扫视着,此时可怜的麦克法兰像一只束手就擒的猎物,脸色煞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约翰.麦克法兰先生,我要以蓄意谋杀约纳斯.奥德科先生的罪名逮捕你。”

    “这份报道不够充分,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现在还没入狱?”

    我张开嘴正要反驳他,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吓人的门铃声,比福尔摩斯发火时的声音还要刺耳。福尔摩斯跳起来拉好睡衣,我忙着整理被他蹭乱的外套,紧接着又一阵“咚咚”的敲门声,然后走道和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最后,那个疯狂的闯入者进来了。

    这个冒失的年轻人发表了他的开场白。

    麦克法兰说着,一双颤抖的手递给我们一份《每日电讯报》,已经被揉皱了。在他的示意下,我们看了那上面的一份报道。

    “你只说了名字,麦克法兰先生,好像这样我们就应该认识你似的。”福尔摩斯朝沙发挥挥手,示意他坐下,“而实际上,除了你是单身,律师,共济会成员,有哮喘病,我对你依然一无所知。”

    “她还向你暗示了。”

    福尔摩斯的指尖指着报纸。

    “什么?被逮捕?”福尔摩斯在扶手椅里坐下,睡袍里面的衬衫领还没整理好,我不得不承认,他这样子比面前这位年轻人还要不拘小节。但是当福尔摩斯为案子燃起兴趣的时候,便不会想到其他。

    福尔摩斯叹了一口气,转身再次闭上了眼睛。

    福尔摩斯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

    “我想我听懂你的意思了,”我点点头,“你在嫉妒。”

    麦克法兰看上去二十多岁,是个面容清秀的男人,他有一双湛蓝的眼睛,头发是淡淡的金色。此时他局促不安地拽了拽衣领——实在不修边幅——手里的文件倒是仔细地扎在一起,表链上一个护身符随着他的喘气晃荡着。

    报道的大意是这样的:

    福尔摩斯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微微翘起嘴唇。我注意到麦克法兰咽了一口口水,当然此时我更愿意看着福尔摩斯的唇线。

    “以谋杀下诺伍德的约纳斯.奥德科先生的罪名。”

    最后,消防员还在火场中发现部分被烧焦的残骸。目前此案已由雷斯垂德探长负责。

    那是一个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的年轻人,还全身发抖着。

    “暗示什么?”我皱起眉毛。

    “我本住在布莱克希斯,昨天晚上到奥德科先生家里为他写文件,事情办完以后已经将近十一点,于是我没有回家,而是——呃,住宿在一家旅馆,直到今天早晨我在火车上看到了这条新闻,才意识到自己身临险境。”

    “我推测她是来向你感谢的。”

    我想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他要说什么。

    消防员和女管家敲开了户主奥德科先生的房门,却发现卧室床上无人睡过,户主不知去向。屋内保险柜门大开,文件撒了一地,地面上有格斗的痕迹,并还收获手杖一根,已查明属于律师约翰.赫克托.麦克法兰先生。

    退休的建筑师约纳斯.奥德科先生今年五十二岁,独居于下诺伍德希登罕路,平时不擅交际。昨夜十二时,奥德科先生的女管家发现屋后的贮木厂燃起大火,于是立即发出火警,消防车随即赶到,但火势很旺,一时难以扑救。

    “你在说什么,华生!”他盯着我,几乎是在喊。

    这句话比最离奇最阴险的罪案都有效果,他一下子坐起来,突然离开了我的怀抱。

    “是的。”我一点儿也不惊讶他能看出来。

    “这很明显,华生。感谢只是幌子,她是想向你暗示。”福尔摩斯睁开眼看着我,“我打赌她提到了你已故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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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都说对了。哦,不,但这不是我来找您的原因,您得听我说。我现在是全伦敦最不幸的人。马上就会有警察来逮捕我,但我求您让我把话说完。”

    “那位女士在这儿的时候,我几乎都没心思听她说话。”

    “没错,她提到了。”虽然我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提起过。

    可是我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会意错了。

    “对不起!”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我要疯了,福尔摩斯先生!我就是那个倒霉鬼,约翰.赫克托.麦克法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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