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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道格拉斯疑惑地抓了抓头发，而福尔摩斯转身就走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依然站在原地看着我们。我跟上福尔摩斯的脚步。

    “啊，是，是道格拉斯。”福尔摩斯心不在焉地说。

    “哈！那就八九不离十了，福尔摩斯先生！”探长说，“根本不需要什么神秘纸条，福尔摩斯先生！没错，这个家伙得意忘形了，就是他在与奥德尔小姐见面的时候让您给看见了！”

    “这是个重要发现！这是个重要发现！”雷斯垂德“啪”地合上笔记本，“你还知道些什么，福尔摩斯先生？”

    “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雷斯垂德。”福尔摩斯说，“好了，走吧，我的医生。”

    “福尔摩斯！你又怎么知道？”

    “我有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福尔摩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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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福尔摩斯的示意下，我看在人群边缘，站着查尔斯.道格拉斯先生，他战战兢兢地看着我们，手里抓着他的圆顶礼貌。他那张原本洋溢着活力的脸在冬日里瑟瑟发抖，甚至他朝我们走来的脚步都有点艰难。

    “你好，福尔摩斯先生。”

    “比如愤怒？”

    福尔摩斯耸了耸肩，转身要走，道格拉斯拉住他的胳膊，正要说话。

    “你能拿出什么让我相信你？”

    “因为这家伙太自信了。”福尔摩斯勾起嘴角。

    “你怎么会看见？”雷斯垂德眯起眼睛。

    “因为我看见了。”

    “唔，他们谈了很久。”福尔摩斯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是的，说了很多话。”

    “因为——”道格拉斯纠起他那张漂亮的脸，“我——我不能告诉您，那样我会死掉。”

    “是的！比如罗伊洛特先生和奥德尔小姐是不是在吵架？”

    “你现在可以帮助我了吗？”

    “那么也许，你暂时还是安全的。”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面对他。

    “但毫无疑问这就是常识。如果没有发生争吵，那为什么给你造成了那种印象？”

    “您尽管问。”

    “我说的是查尔斯.道格拉斯！”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记不清了。”福尔摩斯说，“但有可能。”

    “福尔摩斯先生！可是——下一个就会是我。”

    “那么毫无疑问，奥德尔小姐生前最后见到的人是罗伊洛特先生。”

    道格拉斯沉默了一会儿，他淡蓝色的眼睛转了转。

    “你又被小纸条吓到了，道格拉斯先生。”

    道格拉斯愣住了，他没说话，仅仅是咬着嘴唇。

    “表情呢？你有没有看清他们的表情？”雷斯垂德追问，“比如——”

    “我不认为这能解决问题。罗伊洛特先生呢？也许他会比你明智。”

    “罗伊洛特。福尔摩斯先生，我订了票，然后正好碰见了罗伊洛特先生。”

    “可这是事实，我必须做点儿什么，如果您不帮助我，那么我只好离开伦敦了。”

    “帮你什么？”

    “可是我没把握说他们一定发生了争吵。”福尔摩斯扬了扬眉毛。

    “道格拉斯先生。”福尔摩斯朝他致意。

    “真是可怜的人！”我叹了一口气，“可是福尔摩斯，你怎么知道他暂时是安全的？”

    我跟着福尔摩斯走出那间空房子，雷斯垂德还在身后朝我们瞪着眼睛。我们挤过拥在门口的人群，好不容易回到马路上呼吸新鲜的空气。我正要迈步，这时福尔摩斯在旁边拉了我一下。

    雷斯垂德探长对福尔摩斯纠起眉毛。

    “为什么不是罗伊洛特？还有谁知道你要去巴西？”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原本只把歌谣当笑话讲，现在却这么害怕？”

    “因为我昨天去看戏了。”福尔摩斯耸了耸肩。

    “那么我就无法帮你了。”福尔摩斯表示遗憾。

    “哦，见鬼！保护我，福尔摩斯先生，保护我！”他急切地看着福尔摩斯。

    “不，雷斯垂德，你是在千方百计把事实往你的理论上套，而不是根据事实得出正确的理论。”福尔摩斯耸了耸肩。

    “哦，他还不知道奥德尔小姐出事了，难以想象他今天看早报时的表情！我呢，我才不要什么遗产，我准备这就去巴西，至少那里没有要人命的怪老头，没有什么秘密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