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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骂他也没用了。”约翰说。

    “歇洛克？”约翰站在门边，但我没工夫回答他。

    真讨厌。

    那——那该死的可是我唯一的存货！我站起来，把那盒子踢开，手机扔到床上，没一会儿它又响了。

    “他和金妮.哈里森曾经是情人，直到三年前金妮去美国。这家伙说她跟他很少联系，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所以另找了个未婚妻。他们今年底就打算办事了，直到几个月前金妮突然回国——怎么说——再续前缘？”

    “等等，那外套是怎么回事？”约翰从雷斯垂德的桌子上顺来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呃，还有——下体？”

    “但他已经订婚了。”我在桌子上重重地放下杯子。手指上温热又潮湿，咖啡溅出来了。

    “小年轻就好这口，他们叫那什么‘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那男的说他已经订婚了，不可能出尔反尔，那女的死缠烂打不放手。就是这么个事。年轻人！”雷斯垂德把记录本丢在桌子上，“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老了。”他咕哝着，并不想让我们听见。

    你太瘦了，亲爱的弟弟，你需要的是营养。   MH

    “上帝啊，歇洛克，”约翰放下咖啡杯，抬头看着我，“你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是表里如一。”

    “在件事上，我不得不站在你哥那边。”他一定是把手机放到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了。

    我扬起眉毛，等待雷斯垂德更大的惊喜。

    我们刚踏进公寓大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都打碎她的脑壳了，在干这个之前他就该有打算。”

    “无聊。”

    你他妈的——

    我再次翻了个白眼，顺便瞥到约翰又端起杯子，掩藏住一个笑容。

    “可能，”他叹一口气，“人们不总和所爱的人结婚。”

    注意用词，歇洛克，妈咪会不高兴的。   MH

    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这个魔鬼，你他妈的喝水都会变胖，吸气都会塞牙缝！   SH

    “无聊。”我哼哼。雷斯垂德不叫老，他不过是比那些蠢蛋聪明罢了。

    “我们知道亚当斯.霍尔是收养来的。”

    “你竟敢——你把它还给我！”我厉声喊道。

    “恩，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我同意格雷格。”

    雷斯垂德朝约翰点头，好呀，两个笨蛋结成联盟了。

    BLOODY MYCROFT HOLMES！    SH

    “他想制造歹徒袭击的假象，但愚蠢地不够彻底，他没在那儿插点什么真是可惜。罩个外套是怕她冷，逃避和恐惧的心理在作祟。”

    “冲动，情感。无聊。”我扬了扬眉，恨恨地说，依然盯着他。

    “行了，歇洛克。”约翰从我手中夺过手机。

    “也许他下不了手呢？”雷斯垂德说。

    “等，等一下，见鬼的我们在说同一件事吗？”雷斯垂德双手叉腰来回看着我们，“我一直以为我英国文学学得不错。”

    葡萄糖更适合你。   MH

    闯进卧室里，我迫不及待地去摸衣橱底下。盒子还在，我打开它，甚至里面的液体依然停留在那个刻度，但迈克罗夫特就是能做到，毫无疑问我的可卡因已经被冲进下水道里去了。我掏出手机的时候手气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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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沉默了几秒钟，也许在抿咖啡。

    我伸手去拿，被他抓住手腕。他阻挡我，但我不甘示弱，好吧，确实我不久前注射过可卡因，但我也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而且我比他高。我推他，直到他后背贴到墙上，但该死的，他的臀部紧紧地挤在墙面上，甚至没有缝隙让我把手指够进去，更不要说此时他正钳着我的手腕。军队训练帮了他的忙。

    我喘着气，看着约翰的眼睛，他咬着嘴唇，那模样好像他是个无奈的家长。

    我转头死死盯着约翰，好像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普通人会马上愣住然后浑身发麻，但他只是咬了咬嘴唇，没看我。“我想这伙计是因为冲动，就像格雷格刚才说的，什么爱什么恨，但要处理尸体布置现场，那得真正冷血的罪犯才能完成，毕竟他还爱她。”他说。

    “FUCK！”我冲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