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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扭曲着嘴唇。“好吧,好吧,”他双手举起向我投降,“虽然我更想让格雷格等等。”
约翰咽了一口口水,他开始咬嘴唇了。
“哦,约翰,”我说,给他一个恰当的“不屑”表情,“你不觉得我的嘴用在别的地方会更好?”我以我特有的方式扬眉,稍微仰起下巴,让约翰不得不面对我的脖子。
雷斯垂德手里挥舞着报告,絮絮叨叨地说一具女尸。很遗憾我对他那个不足7分的案子没什么兴趣,相反他裤脚上的烟灰倒很有意思,而且我相信那个牌子他绝对舍不得买。
我的双腿偷偷在睡裤筒里打颤——可卡因的副作用,显然地——而同时我的手已经平稳地把琴拿出来了,如此讽刺。我瞥了一眼约翰,他端着茶杯从厨房里出来,十秒以后他会在沙发上坐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我选择了舒曼的浪漫曲,给它的描述是“对抚平约翰的情绪很有疗效”。
我几乎能听见约翰在我背后的呼吸,听见他站起来,摸了摸脖子,无奈地撇嘴,他的动作引起周围的气体流动,我都能捕捉到。
“又怎么了?”我不耐烦地转身冲他喊。
约翰犹豫地上下打量着我。
约翰会喜欢它,他会靠在沙发背上,心情好还会闭上眼睛,虽然我更喜欢他盯着我的背影。我拉了五分钟,应该是四分四十六秒。正在起效,这一切都会过去,我们之间的摩擦。
“你确定?”
来苏格兰场,有案子。 格雷格
看不到他的眼睛让我抓狂,该死的。
半个小时以后雷斯垂德和我们走在往停尸房的走廊上。
约翰撅嘴,不满的标志;然后他抓了抓头发,在军人的生活习惯支配下,他的头发不长,但对我来说那刚好能把手指埋进去,顺便一提,这表示他在遣词造句。谁能像我这样把约翰的每个动作和想法一一对应分门别类呢?
我得意地笑。
“什么?真不敢相信,约翰!你真是愚不可及。”我气不打一处来。
没错,我咬着牙,我是操他娘的不在状态,但我是福尔摩斯,我挑眉,所以我他妈的永远也不会承认!
他叹了一口气。“歇洛克,如果是这样——我想我很抱——”
“怎么了?”最近他那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一个女人已经足够让我困扰了。
我翻了个白眼,无聊,而且谈话不会有结果。我果断向门口走去,等着约翰跟上。
我的手机。我放下琴弓,约翰从沙发缝里把它挖出来。
他在说什么?这太戏剧性了。约翰总是能让我吃惊,当然,我不会让他知道我被他吓到了。
约翰的呼吸正在放缓——直到信息提示音打断了我们。
“呃——我说,你至少换个衣服。”
“我们”,是说我和约翰。
“我们得谈谈,”他低着头,避开我露出的皮肤,食指在我的手背上画圈,“亲爱的。”那种劝服人的声音,温柔中隐藏着命令,像渐开线那样慢慢渗透进皮肤里。
“约翰。”我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
看着约翰又无奈又想笑的矛盾表情,手混乱地在我身上指来指去,我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是的,大学以来我就没这么丢脸过,是的,除了迈克罗夫特就没有谁让我这么傻。
“歇洛克,你——你不在状态。”他说,“刚才你的腿一直在抖。”
“歇洛克,也许我们该谈谈。”最后他就弄出这么一句话。
“让我给你拉一曲吧。”我他妈的都在求他了。我迅速捏了一下他的指尖,迅速地站起来。“还有,我要茶。”至少这句话还能挽回一点我的尊严。
他看了一眼递给我。我皱眉,他什么时候这么称呼雷斯垂德了?
“我想,呃,我们得谈谈。”他说话的时候努力看着我的眼睛,不过失败了。
麻烦再说一遍?他怎么能看到我的腿,在裤筒里?
“我们走。”我对他说,第二遍。我向来不喜欢重复。
“歇洛克。”
“格雷格。”
约翰的眼睛闭上了零点五秒。
“这不是你的错,这与你无关。”我冷冰冰地说,“别自作多情了。而且,你可恨地在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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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我尽量不去注意后面的署名。该死的迈克罗夫特,该死的把他黏糊糊的触角侵入我的生活。
“歇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