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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洛克愣了一会儿。约翰感到时间嘀嗒嘀嗒走得太慢。

    约翰有些得意，现在他终于感受到胜利在自己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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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洛克恶狠狠地瞪了约翰一眼，毕竟他不习惯被人说穿想法，他承认这种感觉确实不怎么好受，好吧，也许下次他会试图体谅那些可怜的当事人。

    “我们成交。”

    “为什么？”约翰咽了一口口水。

    “约翰，我当然也不愿意看你死，”歇洛克承认吐露自己想法有些尴尬，但是面对约翰就好多了，“我也不想见到你受伤，我也不想看着你离开，”他说得越多，就觉得说起来越简单，“我不想看着你搬出去，约翰。”

    “我需不需要把该做什么记下来？”歇洛克与其说是在跟约翰讲，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约翰靠得那么近，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声音都变软了，不止他的声音，幸好约翰是坐着，否则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站不住。然后约翰才想起歇洛克不喜欢重复。

    “你说得不完全对，”歇洛克感到非常有必要稍微挽回一点颜面，“确切地说，我是想要做好你的‘男朋友’。”

    “歇洛克，你为什么总是要提到‘男朋友’？”约翰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和他过不去的词。

    “哦，我是说，呃，歇洛克，”约翰努力忍住笑容，“该怎么做都源自于我对你的情感。比方说，因为我爱你，我不愿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我保护你——这都来源于我对你的爱，这不需要记下来照着做。因为只要我爱你，我就会自然而然地为你那么做。所以，遵从你的情感，歇洛克，别想那么多。”约翰看着歇洛克的眼神略带迷茫，“那你呢？你的情感是怎么样的？对我？”

    约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男朋友呢？”

    “是你先说的，约翰。”歇洛克一脸“你倒还说我”的表情，“是你说的，我们是——恩——”然后他模仿约翰做了同一个手势。

    “遵从你的情感，约翰，别想那么多。”歇洛克扬了扬眉毛。

    约翰伸手摸歇洛克的头发，手指插到他的发丝中间。

    “我不会搬出去。”约翰皱起眉头。

    “那么，现在我可以吻你吗？”约翰不断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舔了舔嘴唇。

    “就算到了下个世纪，歇洛克，你还会是那么混蛋。”

    歇洛克皱起眉头，“恩，因为，我想知道‘男朋友’需要做什么。”

    番外一

    “记下来？拿纸记下来？”约翰忍不住勾起嘴角，“不，你不需要。你怎么会那么想？”

    如果不是歇洛克抬眼盯着他，约翰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笑出声。

    “好了，歇洛克，我已经和她分手了，我也不会搬出去，我保证。”

    “好吧，那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约翰在不自觉地向歇洛克靠近。

    “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做好‘男朋友’？”

    约翰反复回味了这句话，虽然有点儿打结，可是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窗外的雨势丝毫未减，不过现在他们谁都没有心思注意那个。

    “那么，公正起见，约翰，你也放过安吉尔？”

    “哦，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约翰，”歇洛克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很严肃，不过不怎么成功，“我一旦认定你了，就会一直纠缠下去，不会放过你，甚至到下个世纪。”

    “所以，出于人道主义，歇洛克，你还是放过萨拉吧？”

    “因为她让我担心你会搬出去。”

    歇洛克抬起头，对上约翰的眼睛。

    不用再耽搁了，约翰贴上歇洛克的嘴唇，向歇洛克吐着气息。

    歇洛克忍不住笑了，约翰也是。

    “我不想看着你搬出去，因为你在这里的每一分都让我安心，即使看着你都能让我微笑。”歇洛克的样子好像在发呆，大约就像他说“我相信你，约翰”时的表情，“我当然也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让你愉悦。”他低下头，“其实，约翰，我也曾想过要杀了萨拉。”

    “可是……”约翰感叹现在所有的理都到歇洛克那边去了，而刚才明明还在他这边，“可是——你为什么老提它？”

    “我发誓这是我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告白。”约翰撩起歇洛克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