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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危险吗？”

    “什么名字？开膛手杰克？那都是外号。”歇洛克的嘴里塞满了面条。

    “好吧。”布莱星顿咬着嘴唇，他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个摆设，一朵镀金的玫瑰。

    “那本来该给我的。”他的声音有点幽怨。

    “请配合。”歇洛克转身瞪着他，“这也是你保命的机会。”

    “现在？”

    “收网。”

    “不，你有三件，布莱星顿先生，还是应该叫你卢卡.格雷科？”

    “是的，我们得见他。握住你的枪，约翰。”

    “没有，照片永远都靠不住。”歇洛克拿起约翰丢下的叉子搅着盘子里剩下的面条。

    “这么快？”他上下打量了歇洛克和约翰。

    “另一个人呢？”布莱星顿让他们进屋。

    歇洛克和约翰挤上出租车。外面的天有点阴，好像要下雨了。

    “很好，既然你是珠宝推销商，那么你一定对这种玩意儿有研究。”

    “什么事？”约翰把脏盘子丢到水池里。

    这回应门很快，布莱星顿开门了，他依旧缩在领子里。

    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约翰发现这就是刚刚离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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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去把东西拿上就来了。”

    “你带了枪。”

    “嘿，如果你要吃，冰箱里还有。”

    约翰丢下文件，抬头看见歇洛克正扒着面条。

    “我们不妨把四样都放在一起研究吧。”

    “布莱星顿的家？”

    “不，你剩下的这点够了。”歇洛克端起盘子，理所当然地吃起来。

    约翰觉得时间凝结了，也许是他的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几乎能听见手表转动的声音，几乎能听见窗外的雨点落在地上，打在玻璃上。天阴了整个上午，终于该下了。

    约翰无可奈何，继续翻他的纸。“博尼.马里诺，卢卡.格雷科，亚伯拉罕.鲁索，还有……这都是很普通的名字，我本以为会更有趣。”

    “我们有明确的分工，这种打交道的事通常由我来。”歇洛克来到客厅里，“去把你的那个拿来，放哪儿了？”

    “哦，男孩们！我以为你们刚回来——”

    约翰把盘子放下，翻了翻那叠纸，满页的文字。

    “没关系，我喜欢吃你盘子里的东西。”歇洛克又塞了一嘴的面条，盘子空了，然后他把脏盘子送回约翰手里，“而且一会儿我们得出门。”

    “可是我们现在只有两件，你一件我一件。”

    “当然了。”

    歇洛克环顾四周，他一眼认出街对面停的那辆车是雷斯垂德的手笔，还有那个坐在旁边咖啡店门口的男人，那个站在另一头路灯下面抽烟的人。歇洛克在心里叹了口气，苏格兰场依旧是苏格兰场，然后他敲了敲门。

    “没照片吗？”

    如此他们又出门了，约翰还没来得及洗盘子，好吧，等回来了让歇洛克洗。临走的时候，约翰没忘了把手枪放到外套口袋里，歇洛克这个笨蛋是从来不知道保护自己的。歇洛克给雷斯垂德发了短信，冲到楼下。

    “是的，因为你不带。”

    “迈克罗夫特给的，意大利已知名的间谍和杀手。”

    “卢卡.格雷科？”约翰记得这个名字，他想起来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歇洛克低下头，他是不是该把“随身带枪”列入“男朋友必做之事”的清单里？

    “可又要出去了，哈德森太太。”约翰尽量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那是什么？”约翰的嘴里还夹着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