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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布莱星顿在沙发里挪了一下。

    “维克托.哈里森的事儿，他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几个人三年前从意大利回来，每个人带回一件艺术品，而现在你们都因为这件艺术品遭遇杀身的危险。斯特戴尔的是一个吊坠，现在在我手里，你手里应该也有一件，你心里很清楚是什么。”

    “珀西.布莱星顿？”

    “一年，或者两年前。”布莱星顿一边说话一边不时地看歇洛克转来转去。

    “我不认识他。”

    “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我们都知道了，你就不要——”

    “那我们需要你的协助，发现那些艺术品里的秘密。”

    “是我。干嘛？”

    “我正要出去。”他说着往衣领里缩了缩。

    “好吧，那我认识，不过也是多年前了。对了，你们是警察？”

    “我不认识他。”

    雷斯垂德的话还没讲完，这个人的态度突然大转弯，让所有人的都措手不及。

    雷斯垂德翻了个白眼。

    “哦，的确是。”

    “你要明白现在的形势。”歇洛克放下窗帘转过来倚在窗台边，“现在死了三个人，罗伯特.斯特戴尔，马克.柯里尔和维克托.哈里森，如果你不合作，你会是第四个人。”

    歇洛克撩起窗帘的一角，街上的人来往如常。

    坐在沙发对面的人不停地拉着衣角，沉默了几秒钟。

    “你什么时候带来，我一定全力协助。”最后他抬起头迎上歇洛克冷漠的眼睛。

    “秘密？可是连我——”

    歇洛克眯起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转。约翰一直看着他。

    “当然，我也不介意过几天来给你收尸。”歇洛克扬了扬眉毛。

    布莱星顿咽了一口口水，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他的脸色，如果他还有脸色的话。

    “快进来吧！我一会儿就要出去了，快点！”布莱星顿几乎是把他们赶着进门。

    “干嘛？”他的声音又粗又哑。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歇洛克扬起眉角，示意了一下摆在沙发边上的电话。

    布莱星顿让他们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窗帘紧闭，让整个客厅非常昏暗。

    歇洛克回头看向对街，街对面的公寓依然平静地立在那儿，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中年女人双手缩在衣兜里走过，还瞥了一眼路边一个穿着短裙丝袜的女郎。隔壁的邻居，歇洛克勾起嘴角。

    “我们来跟你了解点事。”雷斯垂德不耐烦地说着，一边把门拉开，这时才看到布莱星顿的整个脸。

    “你——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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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在做什么？”雷斯垂德一本正经地翻开笔记本。

    屋子里依然沉寂了一会儿，但是不久，终于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终于开门了，可他只是拉开点门缝，露出半个脸，他穿着高领的外套，一直挡住耳朵，红栗色发丝下面，深蓝色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来人。

    “我在家，看看电视，然后睡觉。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和那个死掉的家伙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好吧，你们都快进来吧！快点！”

    布莱星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然后又抿上了。

    “维克托.哈里森今天早晨发现死在家里，被一枪爆了头。我们来问你几个问题。”

    “我们调查过了，你和他认识。”

    雷斯垂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带出了手帕的一角。光线阴暗，布莱星顿把脸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直到雷斯垂德的手臂已经举酸了。

    “你们干嘛？”主人双手抱着臂，朝雷斯垂德发问。

    “你是珠宝推销商？”

    “你没发现因为你是蠢货。”歇洛克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