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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你吃醋了。”末了，他说。

    约翰又坐回到沙发上。在他举起马克杯，杯子的边缘碰到嘴唇的时候，意识到一个问题。歇洛克在给谁写邮件？他眨了眨眼睛。是给休.安吉尔回邮件吗？约翰告诉自己一定是案情有进展了，但是他在沙发里越坐越不安稳。

    “安吉尔。”歇洛克微微蹙眉，“如果你眼睛好的话完全可以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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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是为了破案。”歇洛克平静地说，“没有别的方法，她不会卖的。”

    他要发表什么高见？约翰突然发现自己的话很可能会让歇洛克大笑出来，好吧，就让那家伙笑吧，约翰想，就算是他安静地坐下来，歇洛克一样会笑。

    歇洛克往沙发里坐好，十指相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约翰。

    约翰张了张嘴，考虑要不要死不承认，不过死不承认好像是面前这家伙才会做的事。

    歇洛克终于肯抬眼看了约翰一下。

    “歇洛克。”约翰抬起半个身体，歇洛克依然紧紧盯着屏幕。约翰伸长脖子，隐约看见歇洛克在写邮件。

    不，这不是个好的开场，约翰反省自己，别让自己的气势萎靡了，拿出昨晚的强势来。

    “什么！”约翰好像才从春梦中被敲醒，“你偷来的，歇洛克？”他看着歇洛克的眼睛，“这是偷呀，歇洛克！”

    “我不否认，他来过。”歇洛克扬了扬眉，“然后我去洗澡，然后你——”

    “你怎么弄到的？”约翰走到歇洛克跟前，弯下腰触摸那中间发光的宝石，“今天早晨你就是去见了彻丽.布朗？”

    “哦，说到这个呀，”歇洛克眨了眨眼睛，“看在你让我心情变好了，约翰，我可以跟你分享一下。”说完他从身体后面的座位里拿出一样发光的东西，约翰记得在哪里见过。

    “我说对了。”他扬了扬眉。

    “别学那胖子！”歇洛克说，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他，“你要发表什么高见？”

    “哈，你的记忆力真让我惊讶，亲爱的约翰。”歇洛克把玩着这块价值不菲的工艺品，好像它充其量不过是个玩具。

    “哦，这样你至少能看着我，让我把话说完。”

    “我问你安吉尔来做什么？”约翰又清了一下喉咙，“是我先问你的，歇洛克。”

    约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拿起歇洛克边上的杯子。他决意要好好讨论一下这个安吉尔，不过在此之前，约翰还是认命地端来了咖啡。他放下杯子。歇洛克又瞅了他一眼。约翰看着歇洛克举起马克杯，端到嘴前，对，就是那张该死的刻薄的诱人的嘴。歇洛克喝了一口，差不多就是同一时间。他皱起眉头，约翰抿嘴笑。歇洛克接着吐回杯子里，差点呛到。

    “我不需要你解释‘吃醋’的含义，歇洛克。”

    “答对了一半，约翰。”歇洛克抬起头，正好对上约翰的眼睛，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近，约翰能瞥见歇洛克的衣领下面，脖子上的一个吻痕。

    “咖啡，两块糖。”然后他又垂下眼睑。

    “我说错了吗？”

    约翰舔了舔嘴唇，歇洛克注意到了。

    “你在给谁发邮件？”

    “歇洛克——”

    “我是去了她家，可是没有见她。”歇洛克继续说，“她不会把这个给我研究的，这东西是斯特戴尔留给她的纪念，就算我掏钱买，她也不会卖给我的。”

    “他来做什么？”约翰赶紧打断他。

    “所以呢？”约翰不自觉地看了歇洛克的嘴唇一眼。

    “歇洛克，想想——”

    “彻丽.布朗的吊坠！”约翰想起来了。

    “这是偷盗！”约翰直起身体，因为他知道那么近距离地看着歇洛克，自己说话就会不自觉地变软。

    “你嫉妒了，因为安吉尔太接近我，所以你生气了。”

    “所以我没经过她的允许，就拿来了。”歇洛克若无其事地说。

    约翰觉得这房间里的气势在转移。他不允许这个变化发生。

    “昨天下午，”约翰清了清嗓子，“我看见安吉尔了，正好从门口出来。”

    “看起来是。”歇洛克耸了耸肩，“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约翰，你没加糖。”他抬头看着约翰，好像约翰要造反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