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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德长成什么样？您有印象吗？”

    老人状态没法正常沟通，吴宇州重回尸体旁。

    “知道什么，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谢了。”吴宇州下车，才发现地方不对，不是自己家小区，回头，余野站车另一端，手搭车门上，是笑非笑地看他，“先别谢那么早。”边说边关上车门，走到吴宇州身边，“既然来了就上去吧，就一下午时间在哪睡？不是睡，来我家还有午饭，哪找这么美的事。”

    吴宇州洗完澡出来，余野做好饭等浴室门外，他抢下吴宇州手里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林杰递给警员一个眼神，示意他赶快送老太太回钱家，众人忙查看现场，没人注意这位患病老人。

    吴宇州到尸体跟前看一眼，想到什么，转头朝孙桂英走去，“您什么时候看见的阿德？”

    庄清周的尸体和徐洋、张逢秋略有不同，穿着打扮，手脚捆绑以及坐姿这些相同，不同是他口腔内没有虫子，腹部没棉花袋。

    “卧室，客厅，阳台，你家太清冷了，不像个家，该有一些颜色填充下。”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们早晚会知道？”

    “我说了，你在梦里也答应了。”

    吴宇州走到警局门口，听见车笛声，余野按下车窗，偏头朝外喊：“上来。”

    “大约几点您记得吗？”

    “阿德，我的阿德长大了。”

    “我习惯了，不需要额外的颜色，余野”

    余野跟张春交代情况，法医带尸体，忙完这些将近中午。

    吴宇州懒得搭理他，闭眼睡会儿，睡梦中感觉有人盯他看，一睁眼，余野手杵方向盘，目不转睛看他。

    “看你睡太熟，不忍心。”

    上次送老人回家的警员，一眼便瞧出孙桂英，走过去扶起她，“您怎么又来了？怎么找到这的？”

    孙桂英望着远方，“我早晨看见了阿德，阿德长大了。”

    两天没洗确实说不过去，吴宇州拿上余野准备好的居家服和新内裤进了浴室，浴室中新添了洗漱用品和毛巾。

    余野竖起食指在嘴边，做出嘘的动作，示意他后面的话不要说。

    两天两夜不睡，换成谁也吃不消，大家没推脱，听从余野安排，各自回家短暂休息。

    吴宇州伸手去抢，还是晚了一步，“洗了我穿什么？”

    吴宇州：“……”

    虽然庄清周遇害是不好结果，但总归有了结果，不用再悬着一颗心，查破真相，没有找庄清周那样急迫，余野交代好工作，让最近两天没睡觉的人，回家先补个觉，晚上再来。

    吴宇州又困又饿，没拒绝余野送，坐上副驾驶，扣上安全带，他闻到有花香，想起这些天吃住在警局没回家，自然也没收余野的花，本以为工作忙，余野会忘了送花的事，没想到一回头，车后座上放着一排鲜花，他假装没看见，扭头转过来，就听开车的人，懒洋洋道：“这些天的补偿。”

    余野开门，习惯性把钥匙往鞋柜一扔，换鞋进厨房，“浴室有新毛巾，你先冲个澡，出来饭就好。”

    吴宇州：“……”

    既然已经到余野家楼下，他自然不会扭捏，大方随余野上楼。

    蛇体积大，口腔中放不下，凶手改变了方式。

    “现在是没有，以后会有的，四舍五入，早晚都一样。”

    “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队里这帮人忙起来都是有一顿饭没一顿饭，饮食不规律，吴宇州这几天没吃好，也确实饿了，拿起碗筷，大快朵颐。

    胸膛皮肤没大面积破损，只有腹部一圈被划掉，血红的内脏之上，盘踞一条小蛇。

    吴宇州左右瞧了瞧，“我睡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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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宇州头大，微微垂头，捏了捏眉骨，“这么多花，你让我往哪放？”

    “阿德还跟小时候一样好看。”

    “穿你衣服上班不合适。”

    余野指左边卧室。

    孙桂英抓着警员的手，“我在这等阿德，阿德回来了，我瞧见他了。”

    “穿我的。”

    偷看被抓个正着，余野也不躲闪仍，保持原来坐姿。

    吴宇州别过脸，“到了怎么不喊我？”

    来余野家几次，吴宇州这次吃饭最多，他吃饭又静又快，余野看他吃饭莫名心情好，想东想西，吃饭不专心，吴宇州吃完放下碗筷，余野半碗饭还没吃完，“你先进去睡，到晚上我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