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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便从横向道上蹿出一辆大货车，没开车灯不鸣笛，从右面的路口不转弯直挺挺朝警车撞来，像是一只大锤锤向鸡蛋。

    “什么伤？”警察一头雾水。

    鲁鸣月一愣：“什么意外？”

    两位警察皆是一惊，瞪着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撞击发出一声闷响，一侧的车门当下变形，大货车抵着轿车的车身，油门不减，一路顶撞，顶出监控范围。轿车轮胎因为被横推在地面上一面战战兢兢鬼叫，一面因为刹车擦出灰痕。司机失去意识后刹车也松开，轮胎终于开始扭滑，在碰到路边人行道台阶时，挣脱了货车的钳制，借着惯性，整个翻过来，又翻回去，翻到了绿化带里。

    白石再次看向裴苍玉：“他们要进来了。”

    车转了个弯，警局就在眼前，鲁鸣月看见了前方的雕像，男人正在读书，有只乌鸦落在书上。

    “为什么？”

    周临渊松开手：“能站吧。”

    周临渊不理他，朝货车走去，鲁鸣月跟在后面。

    一个警察转身看他，透着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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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鸣月笑了笑：“你们可以让你们头儿问问今晚上救的那几个人。保真。”

    鲁鸣月歪了一下，自己撑着车边，抱怨了一句：“你他妈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撞死人。”

    周临渊皱了皱眉：“不清楚。不影响。”

    “守房子的人说，裴苍玉没跟那女孩儿一起走。”

    警车翻到在泥里，车门被挤压得变形。

    周临渊转头看他：“什么？”

    白石现在简直有恨铁不成钢的想法，咬了咬牙：“你脑袋里就只有这个？”

    ***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暂时没动作，只是重新发动汽车，又上了路，开向警局。

    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在鲁鸣月看来就像看小兔子威胁猎犬，十分可爱。

    一个人从货车上跳下来，背着光走过来，走到警车边，驾驶座上的警察睁开鲜血模糊的眼，手动了动，要推开车门，被来人一脚踹在车门上，压住了胳膊，警察哀叫一声，晕了过去。

    他们在st7换了辆车，鲁鸣月扔掉他打开了的手铐，车辆驶上高速路。

    鲁鸣月抓着栏杆，诚恳地看他们：“抱歉，你们的伤。”

    鲁鸣月笑了笑：“马上就有了。”

    三人在车里安安静静地等变灯，路边的信号灯杆‘的啦啦’地响着。

    “白石他们怎么样？”

    警察的劝降已经持续了十分钟，再长也长不到哪儿去了。慢慢地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窗边也隐约有人动的影子。

    裴苍玉不怎么在意地点点头，又很快皱起眉：“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就是不喜欢，你现在也必须告诉我，我得知道这个，我最讨厌猜来猜去了。”

    周临渊摇头：“有点小意外。”

    鲁鸣月睁开眼，用手腕擦了擦头上流下的血，动了动嘴，觉得脸有点疼，苦笑一下：“报复是吧周临渊。”

    鲁鸣月哼了一声，朝周临渊看了一眼，怪异地笑了一下：“真他妈一对儿疯子。”

    他懒洋洋地靠在后面，车稳稳地驶向警局，他的小调哼到一半忘记了后面，突然想起来自己离退休可能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就叹了口气。

    鲁鸣月倚回后座，转头看向窗外，事不关己，悠哉地吹首小调。

    鲁鸣月坐起来，再次靠近栏杆，开口说道：“对不起。”

    警察们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说了什么，说完之后又转头看了眼鲁鸣月，眼神里写的都是“敢骗我们你就危险了”的信号。

    鲁鸣月本也一头雾水，还有几个不安的想法。却又突然回忆起了裴苍玉来找他时候，仔细琢磨了一下，慢慢地靠回了座椅，突然笑了一下：“不会吧……”

    男人拉开后排的车门，一把将晕过去的鲁鸣月拽了出来，顺手扇了两下脸，把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