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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费左华看着鲁鸣月望向远处的眼睛有点发亮。

    费左华听完了他絮叨的话：“他是不是很累。”

    “你也是同性恋吗？”

    费左华眯了下眼：“‘白石那种人’，哪一种？”

    鲁鸣月笑了一下，迈着长腿走下来，跟在费左华身边。

    “你们有过交往关系吗？”

    鲁鸣月认真地看着费左华：“我喜欢他。”

    费左华面无表情：“你改名字了？”

    鲁鸣月点头：“白石说鲁鸣般太难听。”然后他笑了一下，“不过他也不怎么叫我名字。”

    鲁鸣月想了想：“也可以这么说吧。但白石那种人，怎么也不会有太正常的交往关系，但说上床的话，那他就很忙了，我也不算什么。”

    “白石这个人，”他啧了一声，“其实有点……不太正常。”

    “他永远不会错，充满掌控感，他在跟人斗这件事上特别有天分，也特别地理智，非常地冷静，制定计划也好，保护自己人也好，他很有魅力。”鲁鸣月看了眼费左华，“所以像他这样的人偶尔露出弱点，告诉你他需要你，你也不会去过问他说的需要是不是真的，就连他的疯也能看做一种魅力。”

    “他叫你什么。”

    这会儿费左华才对鲁鸣月的身高有了个更清晰的认识，他估计白石的身高在一米九左右，但鲁鸣月要比白石还高上一点。鲁鸣月很纤瘦的样子，站得不是很直，看得出来长期迁就普通人身高带来的影响，但跟他交过手，费左华明白鲁鸣月只是看起来瘦而已。

    鲁鸣月的表情居然有些严肃，后来又慢慢放松下来。

    鲁鸣月回答：“什么关系……怎么说呢，什么关系都有吧。”

    鲁鸣月从他手里的烟盒里抽了一支烟，晃了晃，让费左华给他点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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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车门便下车，又不放心鲁鸣月一个人跟睡着了的候齐安待一起，就撑着车门冷脸看他：“下来。”

    “不知道，他开口我就知道他叫我，也不用特别叫名字吧。”想了想鲁鸣月严谨地补充，“偶尔还是会叫的。”

    鲁鸣月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鲁鸣月吸进一口，两腮凹陷，又慢慢地吐出来：“在正常的生活里可能看不出来，在我们的生活里，他那样的人就充满了魅力，有种华丽的感觉。”

    “你没怎么变。”鲁鸣月看他，“跟初中的时候比。”

    费左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费左华没反应过来。

    费左华没有移开眼神。

    “你对他看得这么清，觉得他是疯子又何必跟着他？”

    “差不多吧。”

    鲁鸣月摇摇头，手插在口袋里望着远处的路，凉风让他缩了下脖子，费左华也不理他，也看向远处。这段昏暗漫长的公路上，远处寥寥地打着车灯，偶尔过来几辆车，鸣笛响在天边，夜市楼宇都在远望处，这里萧索得像个地狱的中转站。

    鲁鸣月很快补充：“不是那种不正常，他有点小题大做，跟普通人在一些事情上的反应不一样。他人生有种很戏剧化的效果，偏激到幼稚的地步，他把得到什么和失去什么都看得非常重，他也不会折中地跟人打交道。我跟他相处的时候，就觉得他永远成不了‘合格的成年人’，每天醒来就要去撞南墙。”鲁鸣月看着费左华紧皱的眉头，解释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起床第一件事肯定不是去撞南墙，就算撞过了也知道死心该换个方向了，但他不，他可以永远地撞下去，直到他自己满意。”

    “你初中毕业就跟他一起？”

    费左华没有说话，扔掉手里的烟头踩了一脚，又掏出一根烟。

    费左华离远加油站，朝路边走了走，鲁鸣月不需要提醒就跟了过来。费左华给自己点了根烟，夹着手指里看了眼鲁鸣月，鲁鸣月朝他笑了下。

    “不是，这就是命运吧，他不仅疯，他还有那个精力，那种意志。”鲁鸣月的话里充满了向往。

    鲁鸣月停顿了一下，怪异地看他：“是盘问吗，警官？”

    “你为他工作。”

    费左华转头看他：“你跟白石什么关系？”

    “要烟吗？”他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