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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志？”费左华有点奇怪。

    鲁鸣月有些诧异：“我不找你们，我找白石。他人呢？”

    “不确定，但是我想我们这样的人来到这里一般都一定需要一张地图，不过这次我们有人带路才没有，如果裴苍玉想留给我们什么信息，他会假设我们都有地图的吧。”

    费左华咬着牙：“忍着。”

    施远尘看向孔苹：“你觉得是跟地图一起看？”

    费左华不答。

    鲁鸣月很快读懂了空气：“你们也不知道。”

    “你们住的地方条件不错啊，”鲁鸣月坐在施远尘的房间打量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这种穷警察都住小宾馆呢。谁付的钱啊？”

    鲁鸣月一看没人搭理他：“Hello？”

    “当然。”

    候齐安伸手拿出来，是张地图。

    鲁鸣月很不严肃：“这算私审吗？我是不是应该要求律师？”

    “你来干什么？”费左华发问。

    “白家的事需要他。”鲁鸣月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他拍拍屁股就跑了，我们还要收拾烂摊子……你们跟了这么久，总该有点线索吧。”

    施远尘按了下鲁鸣月的手，看向候齐安：“你陪他去一下厕所吧。”

    候齐安点点头，顺手把地图交给了孔苹，朝鲁鸣月扬了扬手：“能站起来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施远尘没回答他：“你怎么知道来这里？”

    费左华皱了皱眉。

    “歌名。”

    孔苹把杂志和地图都摊开放在桌上，三人一同看过去。

    鲁鸣月眨了眨眼：“我说什么来着。”

    施远尘问：“你找他干什么？”

    鲁鸣月一愣，低头一看，笑了：“这不是枪，行吧，你拿吧。”

    孔苹翻着翻着又问了一遍：“施教授，您说这些圈内的字是什么来着？”

    费左华的眉头拧了一下，说话带了点怒气：“别想了，你不会有律师，在我们想到处理你的办法之前，你就待着吧。”

    费左华问：“怎么了？”

    费左华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你找我们什么事？”

    “那抬头这一行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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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一动，显得胸前鼓出了一块角，对面的人立刻警觉起来，候齐安一个箭步迈上来，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他们走进厕所，候齐安戒备地跟在他身边。费左华仍旧盯着鲁鸣月，他总觉得鲁鸣月极其狡猾，需要分外提防。

    鲁鸣月耸耸肩：“你们来干什么？”

    “收音机。”

    ***

    鲁鸣月有点尴尬地看他：“我有点想上厕所。”

    没人回答他。

    鲁鸣月歪了歪头：“费警官，我得罪过你吗？要不我改？”

    费左华撇了撇嘴：“你觉得裴苍玉会想到给我们留信息？他连我们来不来都不知道。”

    孔苹用力点了点头，费左华便站起来拿给他。

    “为什么是你来找白石？”施远尘突然问。

    孔苹抬头看他：“如果你不信，你每天研究杂志是为了什么？”

    施远尘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放了杯热茶，拿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又重新带上去，保持着他向来意味不明的笑意。费左华目光冰冷，盯着鲁鸣月乱转的脑袋，他的脸上挂了彩，配着他憔悴的脸色，显得整个人有点阴沉。候齐安抱着手臂站在靠门的位置，打量着鲁鸣月，尤其看向他的手。孔苹坐在远一点的地方，很严肃，但也很不解地看着这两边的人，跟其他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孔苹摇头：“说不准，我只是在想，如果杂志不是单独看的呢？如果是跟什么东西配合着看的呢？那照相机里的照片不是循序渐进地画满的吗？有些照片画的圈少，有的多。”

    三人盯着地图和杂志看，那边鲁鸣月已经回来了，见他们都没空理自己，就团在椅子上打盹儿。

    孔苹却突然跑到他身边：“杂志能借我用下吗？”

    “好好好，我先说。”他往前坐了坐，“你们不用这样对我，我办完事就走。”

    “哦，我跟踪了费警官，查了机票什么的。”鲁鸣月笑了下，朝前移了一下，“他抛下葬礼来，一定是有线索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