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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塞夫人看起来很惋惜：“昨晚我们散步的时候路过河边，也听到了……”她很快地看了一眼白石，“真是辛苦你了……”

    裴苍玉嗤笑了一下，转过头看近在咫尺的白石的脸：“这算什么？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交往？”

    可惜他是唯一的正常人。

    白石靠近他，在他背后问：“可以碰你吗？”

    第113章 蓝水草-1

    “那之后的疗程怎么办呢？如果需要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位医生，是家里的朋友，在神经科学方面好像很有研究。”她腼腆地笑了一下，“我不太懂这个。”

    “是吗？为什么？”

    白石吻了吻他的耳朵，收紧了搂他的手臂，很是愉快：“就这个房子吧，我们以后可以死在这里。”

    白石一本正经地回答他：“现在。”

    何塞夫人点了点头：“他具体是什么病症呢？”

    裴苍玉干咽了一下：“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现在说不定被通缉了。”

    裴苍玉不动了，白石的气息吹在他的耳朵边，吹动了他的碎发。

    裴苍玉想，我是这个房子里唯一的正常人。我相信杀人要接受法律的制裁，犯罪需要被审判，喜欢某人才会为他做很多事，希望留他在身边，喜欢必须要明白地讲出来，暧昧没有结果，强取豪夺是没有好下场。

    “神经科学？怎么啦？”赛提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她应该是刚晨跑完，一边用脖子上挂的毛巾擦汗，一边凑过来，“是……”

    “你不觉得吗？”白石反问他，“这里环境很好，社区氛围很好，周围的邻居在忙时会离开一段时间，我们来去都不会被怀疑，大家也不会干涉我们，社区警察关系也很近，而且设施也都……”

    何塞夫人把草帽掀了掀，绳子恰好挂在耳朵边，帽的边沿插了多红色的花，配上她深邃的五官，显得分外迷人。

    她停下水管，抬手朝白石招了招，白石笑着冲她点了下头，扔过垃圾便打算回去，但何塞夫人在隔着栅栏又叫了他一声，白石明白这是要闲话的时候了。

    于是他走过去。

    白石笑着摆了摆手：“怎么会。”

    白石转头看他，眼神在默认。

    “不用担心。”白石肯定地回答他，像是很确定，顿了一下又说，“我觉得现在的生活状态很好，这里是个可以住很久的地方。”

    “一直没正式恭喜你，弟弟终于出院了。”夫人摘下了手套。

    裴苍玉要证明的是，人只会想‘碰’自己喜欢的人。

    白石出门扔垃圾的时候，被隔壁的何塞夫人叫住了。

    白石的手臂慢慢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正好碰在睡衣卷起的皮肤上，裴苍玉痒了一下，动了动，白石便贴得更近了。

    可迷人的夫人对别的事更感兴趣。

    “正好我什么也听不懂，跟人没办法说话，跑不了。”裴苍玉接他的话。

    太阳刚出来，金色的光还没有温度，何塞夫人拎着软皮管，在给院子里蓝色的浇水，她带了顶宽边的草帽，手上戴着黄色的橡胶手套，草帽刚好露出脸，出了层汗，但不影响晨妆，她涂了淡色的口红，适合清晨小小的劳作。

    何塞夫人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想或许应该报备社区警察一声，万一他迷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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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看着他，顿了一下又说：“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不用。”白石回答，又继续解释，“他这里……”白石指了指自己的头。

    赛提诺顿时一脸恍然大悟。

    裴苍玉烦躁地翻了个身，他摸到了诀窍，只要不带到这个话题上，白石还是那个予取予求的白石，裴苍玉有种直觉，白石可能会为他做任何事，只要遵守他的规则。

    裴苍玉教学失败，自暴自弃，转了过去，嘟嘟囔囔：“随便你吧，我放弃了，gay死算了，反正我不在乎。”

    “也是，那里是公共场所，大家都常去，如果有办法的话我猜你也不会希望他在公共……”她犹豫了一下，“总之，大家都很愿意提供帮助，如果你需要的话。”

    “哦，那你一般什么情况下想碰别人呢？”

    白石慢慢地说：“不是会伤人的病。”

    白石看起来很感动：“谢谢。”他顿了一下，“大家都知道了吗？”

    白石告诉他：“我懂。”

    夫人皱起眉头，绷起脸低声叫了一声赛提诺的名字，又转向白石：“抱歉。”

    白石笑了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