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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上楼以后，裴苍玉傻站了一会儿，才赶去厨房找水壶，怎么都找不到。

    裴苍玉愣了一下，现在要是摇头不太好吧。

    裴苍玉也从窗户向外看，看到两个女人，大约二十岁左右，一个穿吊带短衫和热裤，另一个穿了件抹胸短裙，抬着手臂遮挡明艳艳的太阳，正牵着一条狗，何塞看起来正在教训她们。

    他并不是个对女性内向的人，但此时也觉得备有压迫感。

    白石说：“他说很高兴见到你。”

    她们试图和裴苍玉交流，但裴苍玉一个字都听不懂，她们讲着讲着先自己笑起来。后来三人开始边比划边表示，裴苍玉神奇地听懂了一部分，赛提诺沾着啤酒在地上写自己的名字，裴苍玉有模有样地学着写了他的名字，女孩儿们一脸疑惑，试图描一遍，却怎么都拐不过笔画，没一会儿就放弃了，三人干了一次杯。

    随着一声响亮的狗哨，门前传来一阵狗叫，接着便有女人的声音。

    赛提诺开了第二瓶酒的时候，伸着手指点了点裴苍玉，又指了指楼上，比了两个小人，然后啵啵了两下，问裴苍玉和白石的关系。

    裴苍玉突然反应过来：“装修？装什么修？”

    她绕过裴苍玉，指了指水龙头，裴苍玉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赛提诺便从水龙头里接了水，喝了下去，似乎很习惯的样子。

    “举办欢迎会，到时候会邀请邻居来参加。”

    白石继续：“这位是波利小姐，我们的房屋装修中介。”

    他们几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白石和波利以及何塞还要去二楼和三楼看房间，赛提诺和拉塞斯对此兴致缺缺，她们宁愿在楼下带着，逗她们的狗。

    裴苍玉面对着她，有点不知所措。不一会儿拉塞斯也走了进来，接过来赛提诺的杯子，也从水龙头接了水喝下，看裴苍玉一直看她，以为裴苍玉也要喝水，便把杯子递了过来，裴苍玉接下，看着杯子上的橘色的唇印，更加不知所措了。

    裴苍玉在要上楼还是要待在楼下间犹豫了一下，白石走到他身后，两手按着他肩膀，弯下身子凑到他耳朵边，轻声地说：“麻烦你照顾一下客人。”

    波利干练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然后推了下眼镜。

    “还有愿上帝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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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苍玉：“……”

    何塞一听就说着什么走了出去，拉开大门冲外面喊，白石听了一会儿，转头告诉裴苍玉：“他女儿在遛狗，在我们门口撒尿了。”

    裴苍玉摇头，赛提诺用“你确定”的眼神问他，裴苍玉用力点头：“朋友……啊不，朋友也不太对，反正……”

    她们是姐妹，姐姐叫赛提诺，妹妹叫拉塞斯，一个十九岁，一个十八岁，尽管年龄没有裴苍玉大，但和他差不多高。

    裴苍玉觉得耳朵痒，缩了一下身子，朝旁边偏了偏，赛提诺正好转过身，看见了他们，暧昧地笑了笑。

    裴苍玉看向白石：“让她们也进来吧，站着不太好吧。”

    白石礼貌地笑，看着裴苍玉：“他还是说欢迎，但我不想翻译了，你就当做我翻译过了吧，他是个热情过头的男人。”

    她们伸展手臂，笑得白牙闪闪，挤作一团，她们有明绿色的短裤，金黄色短衫，粉红色的挑染，银色的裙边，亮色的唇彩，密汗，被空掉吹干的衬衣上有干涸的汗印，她们生机勃勃，像是高大的棕榈树，看着就是两个夏天。

    于是白石请她们也进来。

    赛提诺得到了答案便看着拉塞斯挤了挤眼睛，拉塞斯笑起来，低下了头，赛提诺又指了指裴苍玉和拉塞斯，画了个心形。

    有人从他身后伸来手臂，拿了玻璃杯，裴苍玉转头，看见赛提诺笑盈盈的脸。

    他走过去坐在她们旁边，把拿来的啤酒和华夫饼放在地上，她们看着啤酒眼睛一亮，各自拿了一瓶。

    裴苍玉看白石。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拉塞斯，女孩儿的脸因为喝了酒显得红起来，咬着橘色的嘴唇猛地松开，丰润的唇弹了弹，她眨了下眼睛，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赛提诺和拉塞斯像是油画中的女性，丰腴柔软，她们和裴苍玉差不多高，却显得比裴苍玉还要强健一点。她们健康且张扬，晒成棕色的手臂上有圆滚滚的肉，赛提诺的短裤边缘卡在肉里，她伸手拉了下，调整了位置，然后和拉塞斯一起在地上盘腿坐下。

    何塞最后的表情，类似于人们看见一只小奶猫学会走路时嘴里发出的“哦~”的悠长声音，再次拍了拍裴苍玉的肩膀，抬头念了些什么，结束了他漫长的说话。

    “……”

    “我也看得出来。”裴苍玉也礼貌地笑。

    何塞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从谈话氛围中推测内容，现在他就迅速理解了情况，揽住裴苍玉的肩，热情地说些什么，说完了看向白石，等着他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