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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点点头：“你是学生，正常人会理解的。”

    “找你干什么？谈恋爱？”

    放学后，他又去了商教员那里。

    “其实并不难推测，毕竟你每次来都和他有关。”

    商教员摇了下头，第一次白石讲话的中途打断他：“我不是说刘同学。”

    ***

    商教员笑了笑：“当然了。”

    裴苍玉皱着眉拍了他一下：“扯什么蛋，听我说。”

    商教员从桌上摸了烟盒，啪嗒一声打开，捏了根细长的烟出来，拿出她黑色纹青雕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前几天初二那个学弟找我，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白石没有说话。

    白石盯着涟漪隐没在她裙边，在裙边和丝袜的交界处，肉色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发热。

    白石点头。

    “看什么？”

    裴苍玉转着笔，这节课打了下课铃，他瞥了眼窗外，自言自语：“不过太早做肯定没好处。”

    商教员这里换了灯。

    白石看了他一会儿，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盯着他的卷子，却突然看不进去。

    说完裴苍玉颓废地趴到桌上：“唉，这下学弟学妹肯定看不起我了，我的形象全毁了……”

    白石皱了皱眉：“不是刘同学，我离同桌远一点，她也会离同桌远一点，所以……”

    “你的裙子。”

    “那么，□□呢？”

    裴苍玉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口腔内壁，让自己的脸颊鼓出了一块，同时眼睛偏开，这意味着他正在进行难得的深度思考。

    商教员走出桌子，靠着桌子半依半站，她的裙子很短，裙边绷得紧紧的，她穿了条肉色的丝袜，两条腿交叠着换了一下位置，裙边贴着这条腿移到另一条，腿上刚放开的地方，勒出了一道浅痕，透出点皮肤的红色。

    然后他回答：“我说我快考试了，等等再说吧。”

    她的腿又动了一下，换了条腿支撑自己，看着白石目光的去处，笑了下：“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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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一盏古老的矮台灯，绿色的壳子扣在灯上，开关是一根流苏吊绳，有一颗一颗的柱子松散地排列，商教员向后靠在桌上的时候，便带着吊绳晃起来，珠子们像飘一样摇曳着。因为浅黄色的灯光，显得褐色的实木桌更加厚重，上面树木留下的纹路，在商教员手下附近有最多的圈痕，像是指尖在木面上点出一圈涟漪，蔓延到桌上的书下，桌上的钢笔下，桌上的墨水盒下，以及桌边，她的腿边。

    她伸出食指抬起白石的下巴，用指尖敲了敲：“在看什么？”

    白石正在写卷子，分了个眼神给他：“你不写题吗？”

    裴苍玉有点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朝白石这边靠近了一点：“你别跟别人说啊，尤其是那个七班的。”

    商教员总是穿红裙子，尽管每次样式都不一样，但颜色是不变的，今天白石盯着她裙角的一点墨水看了半天，为什么在那里会有墨滴呢？

    “……”

    白石转过身，语重心长地看着他：“你回他什么？”

    白石便安静下来。

    “这取决于双方达成共同协议时男性的年龄。”商教员放开白石，靠回桌边。

    白石把笔放下。

    裴苍玉坐了起来：“我也是这么以为，他说不是，就是想打炮——这可是他原话啊。”

    白石盯着她：“你跟人上过床吗？”

    白石笔一停：“他喜欢你？你业务这么广，男的也可以？”

    “正常来讲，一般男人几岁可以做/爱？”白石严肃地问，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他跟我说，他们班有个女生，想找我。”

    白石把眼睛移上来：“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