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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唐无衣道，“这幻术听上去也不难，可能当年蝶舞娘子也是使用此法。”

    “夏阁三面环水，想把独自回来的素馨娘子推入水中淹死绝非难事。”闻韬道。

    “渡娘！”这就是闻韬第一次去湖心小岛觉得有点不对劲的事。当时花船需要在湖心小岛和湖边来回摆渡，船上是有渡娘的，而花船着火之后整个湖面都非常平静，并没有呼救声。“会不会这个渡娘也淹死了？”闻韬道。

    “灯蛾！”闻韬惊到，“我当时只当是灯火，如今想来，西坊娘子撒了一把灯蛾久久不散，原理和金蝶是一样的！都是先用这种金纸材料剪成飞蛾或者蝴蝶的形状，然后用某种方法让它们相斥，最后抛洒在空中，因为互相排斥它们便可久久不掉！”

    “看来此人是第一案的关键。”闻韬道，“这样一个莫名混进来的人，很可能就是杀死西坊娘子的凶手。”

    “正是，当时在花船之中，只有渡娘和西坊娘子两人，她稍微动一点手脚，就可以让花船着火。”唐无衣道。“对了，你这里剖尸结果怎么样？”

    “西域幻术？”

    “嗯，胡人的戏法表演，前朝的时候很常见，有的点石成金，有的使人畜易形，更有甚者可以做出幻境，不过这西域幻术在本朝式微，严格来算，西坊娘子最后表演的灯蛾也算是幻术的一种。”唐无衣道。

    “不大可能，渡娘都识水性，一般站在船尾，着火肯定能跳水自救。”唐无衣笃定道，“我现在去找楚坊主，查问一下渡娘的事，你不是要去剖素馨娘子的尸体吗？我们一会儿百花楼见。”

    “没错，她肺里有水和水藻。”

    唐无衣摇头道：“真是奇也怪哉。”

    “记得，莫非……”

    两个时辰后，百花楼。

    “那这个人相貌如何？”闻韬问道。

    “不错，但现如今在锦园谁会使用这个幻术呢？”闻韬思索道。

    唐无衣一边看一边思索道：“这是西域幻术的一种吧。”

    “奇了！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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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园一共三个渡娘，全部都在，我一个一个问了。当日锦园内颇为热闹，三个渡娘都当值，除了艺举时花魁娘子的花船，其余地方也有些宾客要用船。那日往来摆渡花魁娘子的是最老到的一个渡娘，前三个娘子都是她摆渡的，最后到西坊娘子的时候，有一个渡娘过来说，今日人多，她是临时来帮忙的，这最后一次摆渡就由她来。那个老到的渡娘因为正好在锦园另一处有个摆渡的活，就把花船给了这个临时渡娘。”

    “当时已经天黑，渡娘穿的又是普通不过的衣裙，谁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唐无衣到的时候，闻韬正在缝素馨娘子的尸身。俗话说熟能生巧，闻韬按照唐无衣的建议用缝衣服的方法缝了几具尸身之后他现在已经颇为老练，握着一根针上下翻飞。从远处看，还以为这个出尘清逸的少年道长在给自己补袜子呢。

    “这……从水里捞出来的丹凤白娘子是被烧死的，在房间里吊着的素馨娘子是被淹死的。”唐无衣自言自语。

    闻韬这才把注意力转回来道：“素馨娘子是淹死的。”

    “好！”

    “楚坊主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安排过什么临时渡娘。”

    “什么？凭空消失？”闻韬也大惊。

    “唯一确定会使用的西坊娘子已经死了，还有……她的侍女阿清！阿清是从西坊来的，一直跟着西坊娘子，她很可能会这个幻术。”唐无衣兴奋道。

    “楚坊主呢，她知道吗？”

    “唐岳，你是否记得，夏阁的侍女说过，那晚素馨娘子去送齐王的时候有水声。”

    “韬韬，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当时西坊娘子的船沉了，那船上的渡娘呢？”唐无衣望着他。

    “唐岳，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闻韬道，“这些金蝶用某种方法互相排斥，这样撒到空中之后金蝶之间互斥就好像一直在飞舞，久久不掉一样。”

    虽说目前形势紧急，但唐无衣见状还是从心底生出几分愉悦。闻韬见他目中含笑问道：“可是有线索了？”

    “淹死的？”唐无衣有点惊讶。

    “那个临时渡娘呢？”

    第50章 2.21唐景啸

    “这个临时的渡娘，之前没有人见过，之后也没有人见过，就这么消失了！”唐无衣道。

    “哦？此话怎讲。”闻韬停下手中的动作。

    “阿清……阿清，当日阿清带着西坊娘子一起到湖边，然后西坊娘子被接去表演歌舞戏了，阿清说她一直在岸边……”闻韬回忆着当时阿清的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