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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副坊主知意,对他道:“闻道长,你去也一样的,是素馨娘子,素馨娘子出事了!”
唐无衣需要的信息大致已经问到,于是没有多做停留,和闻韬先行告退。
唐无衣似乎今天喝得有点多,话也多起来:“若是从前他在天策的时候,一有棘手之事我便巴巴找他,有什么是他搞不定的?可如今,他在神策,还娶了皇后妹……”唐无衣握了握拳。
“我不用他来帮我。”唐无衣皱了皱眉。
“唐岳,你……对神策是不是……”闻韬不知道该怎么问。
这一晚,是闻韬把醉了酒的唐无衣扶回去的。之前几次都是唐无衣照顾他,这次终于可以投桃报李,闻韬心中欢喜。他把唐无衣安置好,自己也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帮唐无衣查出真相。
唐无衣深吸一口气道:“我大哥要来了。”
“走,喝酒去。”唐无衣道,“扬州的酒楼,还没带你去过。”
“嘘。”唐无衣把食指放在嘴上,摇了摇头。
闻韬赶紧去开门,只见姜副坊主一脸惊慌之色道:“闻道长,唐阁主在吗?”
第二日,闻韬起得很早,不过唐无衣尚在宿醉中,他没有去打扰,自己吃毕早点,读了会儿经书,练了会儿功。刚过辰时,唐无衣房间还没有什么动静,芳菲阁的大门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闻韬觉得大脑轰的一声,赶紧随着姜副坊主往夏阁走去。
闻韬往房里一看,只见地上平躺着素馨娘子的尸首,早已没有呼吸,满脸苍白,已无血色,而梁上则挂着一条帔子,素馨娘子刚才,显然是挂在这里的……
只见素馨娘子的房门口居然站着北坊的芙蓉娘子,她满脸焦急道:“姜副坊主,你可回来了,我已经把素馨妹妹放下了,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闻韬见他眼神有异,道:“唐岳,你怎么了。”
眼见这条线索也基本断了,二人心中一阵苦闷,今日已是第三日,唐无衣自己保证五日破案,如果破不了,不仅东都阁名声受损,与此案相关的人也没有理由再拘在这里。
“他……”闻韬顿了顿,望向了唐无衣的房间。
闻韬点头,她的诉求很明确,就是攀附齐王。齐王既然也有此意,她没有理由横生枝节。何况,齐王此人并不在乎花魁制举的名次,文举时素馨娘子得花最少齐王还是愿意捧她,她没有理由为此杀害对她毫无威胁的东坊和西坊娘子。
唐无衣点点头:“他知齐王在此,出了命案,一定要来看看。看来我是真的搞不定。”唐无衣又仰头喝了一杯。
闻韬讶然,之前听唐无衣提起唐景啸语气总是很尊敬,他以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在军营的情分,不想唐无衣还有这层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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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却似乎很吃这一套,收一个家伎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道:“这有何难,等这事了了,本王带你回京都。”
闻韬知他苦闷不好反对,跟着一起出了锦园,至扬州著名的云来酒楼点了一大桌子扬州菜:鱼翅羹,清蒸鲥鱼,狮子头,桂花糕,樱桃毕罗……闻韬看得眼花缭乱,唐无衣却吃得不多,一个人闷闷地喝酒。闻韬自知喝了酒以后胃口不好,于是先不沾酒,把桌上的菜扫了个七七八八。抬起头才发现唐无衣已经托着头看着他吃了好久。
大哥?唐景啸?闻韬思忖着,试探性地问:“神策上将军?”
唐无衣负着双手对闻韬轻声道:“素馨娘子有嫌疑,但嫌疑不大。”
第48章 2.19南陨
“唐将军过来,也未尝不是好事。”闻韬道,“或许还可以给我们一两日宽限。”
“真的?”素馨娘子破涕为笑,脸上的纯真和欣喜简直可以匹敌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