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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子出现了，丑时出现的！还挑完了一支舞，你竟没有看到？”

    “啊？”

    闻韬眼睛忽然一亮：“你说的是凤栖阁，香草楼和葳蕤阁？”

    果不其然，锦园中流言已经开始甚嚣尘上。除了葳蕤阁的歌伎，还有好几个人或是前夜，或是昨夜看到了凭空跳舞的红衣女子。唐无衣委托楚坊主，把声称亲自看到红衣女子跳舞的人一个个叫过来又审问了一遍。

    “正是，怎么了？”

    “那我们要解决两个核心问题。其一，这个女子的凭空出现和消失的手法。其二，金蝶之谜。”闻韬整理了一下思路。

    “什么？你什么都没看到吗？你是不是睡着了？”

    “你看，这几处都在一个方向，在湖心小岛的东南方。”闻韬指着地形图对唐无衣道。他眼中终于又出现了好几日都没看见的点点星光。

    然而，依旧是毫无所获。

    唐无衣点了点头：“这个装神弄鬼的女子很可能就是凶手。为什么在两位花魁娘子已经被害以后，她还要再出现呢？这个动机我难以理解，即使她手法精妙，但一旦有所动作就多了一分被看破的可能。”

    唐无衣皱着眉：“楚坊主说，最后跳完的时候，是有金蝶掉落下来的。当时那女子忽然就消失了，肯定没有机会捡走掉在地上的金蝶。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第46章 2.17曙光

    “当然。”唐无衣道。

    “凤栖阁一个侍女，香草楼几个舞伎，还有就是葳蕤阁的歌伎了。”唐无衣道。

    “除非她还要再杀人！”唐无衣忽然道。

    闻韬点点头：“前两个案件，我们基本毫无头绪。现在这个女子出来装神弄鬼，反而给我我们一点线索……”

    两人都是同时吸了一口凉气，此时，东方已经泛白。

    “我一直盯着，从亥时到现在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消失？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凭空消失？”闻韬疑惑道。

    “现在蝶舞娘子索命的说法已经很难压下去了，除了葳蕤阁的歌伎，很可能还有别人也目睹了这个女子凭空跳舞。这时候，如果再死什么人，所有人都会觉得是鬼魂索命。”

    “为什么你看不到呢？”唐无衣也非常疑惑。

    “唐岳，”闻韬道，“我们先统一一个前提，没有鬼魂之说，是有人在捣鬼。”

    第二日，闻韬和唐无衣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二人带着一肚子疑问在锦园走着，心中还是不甘。两人决定还是要去湖心小岛看看。此时正是半夜，没有渡娘，二人只好找了一条花船自己划过去。二人都没有划过船，船撑得东倒西歪，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到湖心小岛。二人一个箭步跳下来，和上次一样，在湖心小岛仔仔细细检查。

    唐无衣摇摇头：“跟我昨晚亲自看见的差不多，凭空出现和消失的红衣女子，时间也对的上。”

    唐无衣一把抓住地图道：“原来如此！只有在这个方向的人才能看见。你昨晚在正西方，所以没看见。可是，为什么只有东南方向的人才能看见呢？”

    闻韬也在锁眉思考，尽管守了几乎一夜还一无所获，他现在却是格外有精神。

    “可有什么新的线索？”闻韬抬头问。

    他拿着新的一叠笔录进了闻韬的房间，闻韬则拿着一张锦园的地形图正在思索。

    “有。”唐无衣道，“我亲眼所见。后来我追出来那女子已经消失了。我让楚坊主在葳蕤阁一直盯着，她说那女子也是突然消失。”

    “哦？都是谁见到的？”

    “绝对不可能，我一直在这里。”闻韬一脸肯定，“她还是跳的蝶飞花舞吗？有金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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