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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九月前几天也在这现身了。”

    “林鹿有Sep1.0的配方？”

    明明已经知道经过结果，非要再这么问一遍，叶时见无奈地看向他，眨了眨眼皮，有些漠然道：“我问张局九月是不是卧底，他并没有否认。”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忙，没啥时间写。今年应该能完结了=-=

    “杀死老杨的是冷辉，并不是九月。”

    林鹿，你呢，你是个怎样的人？

    “天知道。”叶时见耸耸肩，“要是我爸和老杨还在世，我会猜是他们。”

    “可也没有提供九月的任何资料。”赵瑞明顺便抱怨了一句。叶时见苦笑了一声，说：“队长，你说张局是不是压根就不相信九月会反水。”

    “没错。”叶时见接过话茬，“如果真的是Sep1.0，说明林鹿本就有配方，那他处心积虑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那就更有理由相信方方还活着了。”叶时见紧接着说。

    叶时见下意识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12点。

    如果铤而走险都要进行下去……

    “这不可能。”赵瑞明否定他的猜测，“手机就在方束海身上，林鹿不可能没察觉，所以也一定会想办法获取手机里面的内容。”

    “有可能。”赵瑞明立马又追了一句，“为什么会选择老杨做联络人？”

    “老杨有经验呗，而且他一直记挂着我爸妈还有我哥的死，想补过。”叶时见皱了皱眉，怅然道，“张局和老杨应该一直都在保护那个卧底，老杨被九月捅死的时候，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不知道。”叶时见说，“他们要交易的毒品会是Sep1.0吗？”

    “那张局一定无比信任他。”赵瑞明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说完又觉得有些可笑，但话赶话说到了这份上，他反而有心情跟叶时见讨论起来，“你觉得九月会是谁？”

    “拉倒吧。”赵瑞明稍稍放松下来，斜靠在椅背上，“你爸和老杨都多大岁数了，九月现在也就三十多岁，往回倒推八年，那会儿也就二十六七八。”

    叶时见点了点头：“我还是那句话，活人比死人有用，关键时刻人质可以给自己多一条活路。而且林鹿这一次像是孤注一掷。”

    明天，也许一切就有答案了。

    赵瑞明闻言挑了挑眉，问他：“怎么说？”

    “你的意思是，他们抓了方束海当人质？”

    赵瑞明闷头想了想，问他：“你去找张局问九月的事情，确定了吗？”

    “我跟林鹿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们……”叶时见顿了顿，“他不是一个会去做没有把握事情的人，而且从不激进，但这次偷渡到缅甸，不顾一切都要完成这场交易，就好像……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为什么？”

    “老杨会知道吗？”叶时见说，“老杨可能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但第一眼印象只会觉得是九月，那个他一直视为战友的卧底。”

    “赵队！”会议室里传来消息，“1号矿区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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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30日，来临了。

    “可是九月……”赵瑞明没说下去。

    没有答案，一个个谜团纠结在一起，像头尾打了死结的乱麻，根本无从下手。

    “再往前推几年，进贩毒组织的时候就更年轻了。刚毕业的警察？张局的学生？”叶时见开始凭空猜想，“张局每年都会去警校挑好苗子，没准是那会儿选上的，底子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