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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话长。”田力又得寸进尺地要了根烟，“应该是在我进基地的第二年，组织里来了一个叫九月的人，能力很强，不管杀人打架贩毒都是一把好手，短短时间内声名鹊起。没多久老板就把辉哥拨到了他手下，但基地还是归辉哥管理。九月比辉哥还小了几岁，辉哥又算是老将，多少有些不服他，但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这次大少爷执意要救阿池，我们拦他的时候把他也揍了，想着反正辉哥会袒护我们，那时候大少爷还不像后来那么能打架，结果那天九月刚好来基地撞见了，他把大少爷和阿池救下，还修理了我们一顿。你也知道，打狗还看主人呢，而且本来也是因为大少爷多管闲事，辉哥因为这事跟九月吵了起来，九月差点拿枪崩了他，结果还惊动了老板，老板却怪罪辉哥以下犯上罚了他一通。”

    “应该一直都这样。”田力说，“不过后来正事忙了起来，辉哥也很少出现在基地里了，即便在也不会提起九月什么。”

    “拉倒吧，你还没他值钱呢。”于玮得意得跟亲生老父亲似的，“这可是战功赫赫的缉毒犬，道上开价20万要它狗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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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时见尝试着问：“他们两个只是开始不对付，还是后来一直都这样？”

    所以不管出于冷雅揣测还是田力叙述，九月跟冷辉之间的关系即便不势同水火，那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这太矛盾了。

    “那九月跟林鹿呢？”叶时见意有所指，“九月帮了林鹿，那他们之间……”

    “谁知道，都是俩不合群的怪物。”田力叹了口气，“基地被单独设立在山里，我们也听不到太多组织里的事，更何况像九月这样低调的大佬。”

    于玮在楼下逗狗，叶时见一下楼警犬就扑了过来，围着他直打转，他往边上躲了躲，低头交流：“新买的裤子，敢扯坏就把你卖了！”

    这些内容已经足够去推断了，叶时见看着他残疾的双手，问他：“基地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可能还会有联系，各自奔前程了吧，不过，能有什么前程。”田力苦笑了一声。

    叶时见没回答他，丢掉烟蒂出了门去，田力在后面大声问他：“胡警官说帮我安排工作的事，还算数吗？”

    “套个麻袋偷回去给方方吧。”叶时见面无表情地说。

    难怪严池会对林鹿那么死心塌地。

    “组织没了，老板死了，还能怎么样？”田力咬牙切齿道，“那天刚好有学员去制毒点送东西，结果在山下听到了枪声，他知道出了事，忙赶回来通风报信，所以我们在警察找到基地之前就都逃走了。我们这些人跟蚂蚁一样，活着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我全部的本是只有打架，除了混□□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只可惜跟错了老大，白白丢了一双手。”

    “我们本来就看不惯大少爷，所以那次还起了冲突，也是因为这个事，辉哥跟九月彻底结下了梁子。”

    “你要实在不痛快，别勉强自己讲冷笑话。”于玮抬手看了眼时间，然后把狗子还给同事领着叶时见往一楼偏僻的会议室走去，关上门问他：“有什么想法吗？”

    贩毒算个屁正事。

    有那么一瞬间，叶时见想飞奔到林鹿身边。

    田力摇摇头：“最后一次听到大少爷的消息，还是在报纸上看到他家出了事。”他反应过来，“你们在查大少爷和阿池？”

    “算数。”叶时见头也不回，“只要你说的都是真话，就算数。”

    “林鹿和严……阿池，中间听到过他们的消息吗？”

    “除了你之外的人呢？”叶时见没理睬他的感慨唏嘘，一如既往追问，“其他学员还有联系吗？”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往下划拉了半天都没找到林鹿的头像，才想起来之前已经把他的对话框删除了。他又点到微信通讯录一页，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九月？”叶时见心脏扑通跳了一下，“跟九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