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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吧。”方束海说，“我去缅甸，之前在那里呆过一阵子，对那里也熟。”

    王局没给他插话的机会，转头跟赵瑞明说道：“后续部署如何？不能再让Sep猖狂下去了。”

    “啧。”叶时见在空中比划着，“不是那个‘见’，犯贱的贱。”

    方束海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痛快还要来戳我伤口，能做个人吗？”

    “小贱人。”

    赵瑞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会缅甸语，不过还是一句话，万事注意安全。”

    刚刚王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叫他不要去打扰张修远，满肚子疑惑无处宣泄。王局、赵瑞明以及方束海他们想要做的无非是找到Sep的上游来源，捣毁制毒贩毒组织，至于源头是九月还是什么六七八月，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他们对八年前案件的调查对九月的调查也只是基于现在破获Sep案的前提条件，至于与本案无关的事，基本也就点到为止。

    “养伤。”赵瑞明咳了一声，“尽快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

    “你现在也是这名儿啊。”

    “方方，”散会后叶时见拉着他就问，“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不知道，快说说。”

    方束海意味深长地斜眼看他：“我怎么那么不信。”

    “改什么？”

    “也结束了。”叶时见立马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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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次不是真情实感？”方束海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他，“反正都结束了，倒是你……”

    “靠，昨晚谁大半夜发着高烧一瘸一拐把你送回家的？”叶时见摸了摸腿上的刀伤，“我就是好奇，看你这次失恋还挺真情实感，昨天都醉成那样了。”

    “切。”叶时见逞强，“我要是跟林鹿再有什么，我就把微信名改了。”

    “接下来会派人去Y省调查，”赵瑞明瞄了叶时见一眼，“既然当年宋谨城和左川极有可能存在生意来往，那就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些蛛丝马迹再调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还有就是宋谨城名下的缅甸玉石矿产，八年前左川制毒采用的原材料几乎都是从缅甸走私进来的，那这次Sep的制毒过程也不排除复刻八年前那一套的可能性，也许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这次的制毒窝点和贩毒轨迹。”

    叶时见直视着他们：“正因为我知道！我的父亲、我的养父他们都死在了缉毒的战场上，我才更要追寻事情的真相！只有找到真相，摧毁所有的罪恶，才能真真正正告慰那些牺牲的亡灵，不是吗？”

    “那我呢？”叶时见从头到尾被忽略了，“我的任务呢？”

    “好了，都别吵了。”王局打断他们，“众口铄金，这件事情你们谁都不要轻举妄动，我会跟张局那边联系，听听他的看法。小叶，我知道你着急，你提供的信息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但当务之急是把伤先养好。”

    方束海拖着尾音长长哦了一声，懒得理他：“真有魄力！”

    我操？方束海不也失恋了吗！

    当年卧底是谁，杀了左川的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两个九月，这并不是他们的重心，而且也不想在尘埃落定多年后再节外生枝。更何况卧底反水这样不光彩的假设，一旦提起就必须要有结果，但这个结果是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不一定。

    “卧底反水？”方束海捏了捏眉心，语气不善，“见见，你知道缉毒警察的死亡率是普通警察的几倍吗？4.9倍！因为一个至今无人证实其存在的配方而怀疑被卧底私吞，你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多大的侮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