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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鹿找到叶时见的时候他正拿着手机打电话，不停说着错了求原谅的话，样子挺抓狂，那边好像终于松了口，他才算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了护士。一转身就看到了倚着墙笑眯眯看自己的男朋友：“醒了？”

    “叶警官啊。”林鹿笑着摸他脸，“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下流话？”

    “可能是爱抽女烟的矮子？不一定就是男的吧，173厘米的男人也很常见。”叶时见顺嘴嘀咕了一句，赵瑞明听完哼了一声，说了句“休假取消”后径直把电话挂了。

    “嗯。”林鹿伸了个懒腰，“给谁认错呢？还得背着我？”

    “录人脸识别。”林鹿把手机怼到他脸上，光线不够又把顶灯打开了，叶时见对着摄像头360度转着脸，林鹿认真看着他，笑笑，“你还真挺帅的。”

    “□□。”赵瑞明说，“昨晚雨太大，很多线索都被冲刷掉了，我们只在厂房里搜索到一些鞋印，应该来自两个人。但这些信息不足以支撑我们追查到他们。”

    啥？凭啥休假给我取消了？！

    “Y省。”

    林鹿偏过头冲墙笑，说：“你把解锁和支付密码都设置成了我的生日，然后非得告诉我，我想不知道都难。”

    只以为是开诚布公后的心意相通，可叶时见不知道的是，林鹿做了怎样的决定。

    “狙击位置的窗口下有一根遗留的完整女烟，应该是刚掏出来还没来得及点上，通过足印步幅推测，两人身高在173到185之间。”

    “吃了。”林鹿说，“你为什么不用我手机，去借人家护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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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刚刚还流氓似的人忽然纯情成了不谙世事的少年一般，大概是后知后觉的羞耻，他稍稍放开林鹿小心打开了热水，背对着他说道，“不看到你还好，一看到你就好像脑子都没了，只剩一些奇奇怪怪的黄色废料。”

    “女人？”叶时见惊道，“确定吗？”

    办完出院手续回到家，叶时见总算能洗个热水澡，不照镜子不知道，一照镜子才发现脸色难看得要命，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呈现出可怕的暗红色，怪不得刚刚买手机的时候林鹿都不让他下车，估计是怕他吓到路人。

    “两个人？”叶时见回忆了一下，“我当时只看到一个。”

    队长！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时见特想亲他一口：“我又不知道你手机密码，总不能还跟上次似的掰开你眼睛解锁吧。”

    林鹿从身后抱住他：“我很喜欢。”

    “没错，两个。而且可能有女人。”

    “对镜贴花黄呢？”

    “过来。”林鹿喊他，叶时见正盯得出神，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林鹿喊了第二遍，他才拖着被子爬到床尾。

    “他去哪出差了？”

    自前几日两人吵了一架之后，好像瞬间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林鹿开始变得不再遮掩自己的情感，连情绪都变得格外分明，担心的，生气的，还有像现在这样，心动的。

    “哦。”

    “哦？就哦？”叶时见乐了，“你不是应该把你手机密码告诉我吗？你看，你都知道我手机密码，得公平。”

    “赵队……不是，”叶时见忍俊道，“你吃醋吗？”

    “好。”八年前的事情赵瑞明的确不会清楚，他刚刚是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去问张局，但听赵瑞明这么一说，想来都已经通好了气，他现在去问应该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叶时见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回到眼前的事情上来，“通过九月的车子，查到什么信息了吗？”

    到底是什么东西？配方？什么配方？

    “哼！哼哼哼！”

    叶时见不爽地裹了裹大衣，接着猛然反应过来，他亲爱的赵瑞明支队长，净身高——173厘米！！！

    那是冷辉的家乡，也是当年缉毒行动的第一现场。

    林鹿赤着上身跟进来，贴着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叶时见头上缠着绷带，衣服脱得有些狼狈，浴霸灯照得人面红耳赤，他将林鹿扒得精光，手往下一伸，晃了晃，意有所指：“鸡鸡复鸡鸡。”

    矮……矮子……？

    卧室灯光暖黄，叶时见避开伤口侧身躺在床上，静静看着林鹿坐在台灯下专心致志地捣鼓新手机，这样的场景不禁生出一丝岁月静好的滋味，原来啊，风花雪月不及人间烟火一星半点。

    “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赵瑞明捏了捏眉心，“小叶，这些事情你先不要去问张局，一切等方束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