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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就是叶警官？”繁星妈妈客气地称了一声“您”，嘴角微微抖动，“谢谢您帮助我的女儿，我真的没有想到章京磊会是这样一个人！”

    “那为什么是章京磊？”叶时见追问她，“他们之前见过吗？有过节吗？”

    “他跑了。”叶时见打开窗点了一支烟，他很少抽烟，但觉得现在的场景适合来上一支，“在我们抓到他之前，你跟你妈妈最好呆在宾馆里不要外出。”

    说曹操曹操到，丁繁星再次被请回了市局，她身后跟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女人化了淡妆一头乌黑长发，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神情憔悴，却仍能看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犹存。

    “当然有。”

    丁繁星闻言抬起头来，错愕看着他：“严创怎么了？”

    “没……没有。我只是随便猜猜的……”丁繁星低下头去，带着哭腔，“叶警官，严创真的死了吗？为什么？什么原因？”

    “……”

    叶时见把烟摁灭在一次性纸杯里，他看了眼时间，拍拍屁股站起来：“严创应该至死都以为保护好了你。”

    “死了。”叶时见说，“严创死了。”

    丁繁星忽然愣住了，下一秒，断线的眼泪喷薄而出，叶时见留她一个人哭得透彻，他转头来到另一个会议室，李文鹦已经把事情经过跟丁繁星妈妈传达了一遍，女人整个身体显得紧绷又害怕。

    “他当天吸食毒品了吗？”

    叶时见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有关九月的蛛丝马迹，而且今天是周二，按照丁繁星所说的规律，周二也许是个收网的好日子。

    “我……”丁繁星突然词穷了，眼泪落在半空，她颤颤巍巍道，“严创好好的，他又不会自杀，肯定是被人杀死的。”

    “我找你来是另一件事。”叶时见弹了弹烟灰，说得很干涩，“严创的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叶时见示意了一下李文鹦，李文鹦心领神会地把丁繁星妈妈领到了会议室，叶时见带着丁繁星走进最边上的小隔间里，丁繁星一直很忐忑，最后小声问了一句：“抓到章京磊了吗？”

    “先探探虚实，我的线人还没那么快深入，这蓝水里面的水究竟多深，得亲自下河摸一摸。”方束海冲他抬抬下巴，“怎么样，有兴趣吗？”

    她在说谎。

    “死了？”丁繁星瞪大了眼睛，惊愕的表情似乎是没明白死亡含义，她神情呆滞了几秒，忽然激动地哭喊起来，“是谁杀了他？是不是章京磊！”

    叶时见长长吸了一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他从警三年多，接手过的命案不少，那些冷冰冰的尸体于他而言不过是数字的累积，但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就是整个世界。

    “师哥，这是丁繁星妈妈。”李文鹦简单介绍了一下，叶时见冲她二人点了点头。

    “坠楼，初步判断是他杀。”叶时见透过缭绕的烟雾盯着面前低头抽泣的女孩，他再次问到章京磊的事，“周六你拿到毒品后，当天就给了章京磊吗？”

    “今晚就行动。”方束海还特意叮嘱了一通，“哦对，你去研究下gay都是什么样的，别到时候还跟现在似的，一眼就穿帮！”

    “是的，他毒瘾很重，我一天都不敢耽误。”

    叶时见不自觉挑了挑眉，理智瞬间战胜了方才连绵不绝的恻隐同情，他眯着眼反问：“你怎么确定他是被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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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繁星顿了顿，想清楚了说道：“吸食了，所以才没有为难我。”

    还研究下gay什么样！他妈的老子就是gay！就他妈老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