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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杨义正言辞：“哪有坏小孩长他这样的！”

    “可以啊爸！”叶时见竖起大拇指，“人民警察效率就是高！”

    老杨不打算跟这臭小子迂回了，抢过他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说道：“下午的时候接到报警，说一中后巷里有人打架，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小孩，就那槐序，正被摁在地上打呢。回所里后什么都不肯说，受了伤也不喊疼，我心想大概是跟家里闹别扭跑出来的，看他没地方住就带回来了。”

    “这几天你跟他挤挤。”老杨率先开了口，“挺内向挺乖的一个小孩。”

    “不用了，昨晚我自己处理过了。”叶时见觉得有些累，正想洗个澡睡觉，忽然听到浴室传来动静，他想起了门口的那堆东西，“家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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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时见“哦”一声，闷头钻进了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对于家里突然来个陌生人，叶时见并不觉得稀奇，平日老杨同事出个差把小孩扔他们家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以前的小孩年纪没那么大，也没那么好看。

    然而英雄总是孤独的，那个被救的少年早没了人影，最后连句谢谢都没有捞着。

    少年擦头发的动作顿住，视线却一直逗留在他身上，表情讷讷的似乎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叶时见失去耐心甩着背心半只脚跨进浴室，少年才像突然回神了一般，小声开了口。

    叶时见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等回屋拿了换洗衣服出来才懒洋洋地打招呼道：“叶时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嗯，”叶时见一愣，指了指膝盖上的伤，“要给我报仇？那你打架的时候记得把警服脱了，多带几个弟兄，年轻点的，下手狠点儿。”

    老杨不置可否，只摘了眼镜小声问他：“你们学校附近是不是有校外青年？”

    ——是一道清亮的、未经雕琢的少年之音。

    “敢情不认识啊？”叶时见压着嗓音道，“你不怕带回来个坏小孩？”

    他转头望过去，是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子，瘦瘦高高皮肤很白，发梢湿答答地滴着水，带着几分怯。他身上的衣服很眼熟，叶时见反应过来那就是他的衣服，不过有一阵子没穿了。男孩的模样有种清清冷冷的好看，又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鲜活。

    叶时见：“……”

    话音刚落，浴室门就开了，有人走了出来。

    是的，好看，英俊，帅气。是在学校里能收到好多情书的那种级别。

    啧，应该不是一中的，不然校草位置可能要动摇。

    “没见过。”叶时见走到沙发上坐下，刚想拿起苹果啃一口，想到已经刷了牙于是作废，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苹果解闷，“同事小孩吗？住几天？”

    叶时见避开伤口草草洗完澡，等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就剩下老杨一个，自己的房门紧闭着。

    “那就是挨打了？”比起打架更不能接受叶时见挨打，老杨起身到电视机柜里头倒腾了一会儿，接着拿出一瓶碘酒和几团棉花，老杨是个民警，家里跌打损伤的药最是不缺。

    “介绍一下，”老杨向少年招了招手，又冲叶时见抬抬下巴，“这我儿子，在市一中念高三，你们应该差不多年纪。”

    “闭嘴吧你。”老杨翻了个白眼，“已经被收拾了。”

    “槐序。”他说，“我叫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