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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初月看着黄韫没说话。

    “面相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黄韫说到关键点忽然停住了,又以更慢的速度重复了一遍方才喝茶的动作,才一脸高深地接道,“是你锁骨这儿的痕迹太明显了。”

    黄韫一点儿没听他的解释,指着温初月的鼻子,骂道:“温初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慕阳那么纯良的好孩子,你竟然为了满足□□对他做这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禽兽吧!”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温初月气恼之下,舌头打了结。

    温初月本就不是什么温吞性子,被黄韫这么一骂,也怒了,喝道:“黄韫,你搞清楚谁才是你多年的兄弟,才见了他几面就胳膊肘往外拐,不分青红皂白地在这儿侮辱人,这回可是他先对我出手的!”

    温初月诚实答:“不知道,反正我都命不久矣了,考虑这么多干啥。”

    “我看你前不久还挺精神得嘛,还能把刘家老二扔猪圈里,”黄韫毫不客气地戳破,“而且啊,你这次体虚跟我那药没什么关系,纯粹是纵欲无度导致的……”

    “初月,小慕阳不在,你连衣服都穿不好了?”黄韫突然觉得天天面对那些哀叹连连的病人太无趣了,偶尔来消遣消遣温初月也十分有趣,接着道:“这两天去哪风流去了,是知道自己时日不过了,打算在温柔乡里沉沦一回吗?是谁家姑娘入了你的眼,跟我说说呗。”

    “我好歹也是个大夫,当然能看出来。”黄韫慢条斯理地说着,捧起茶杯嘬了一小口茶。

    虽然点火的人是温初月,可正经事儿确实是阮慕阳先出手的,温初月这么辩解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良心隐隐有点难安罢了,当然,也就那么一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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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都死了你治好又有什么用?”温初月睨了他一眼,“我是问有没有什么药能稍微抑制一下,现在这样什么事都办不成。”

    温初月还没来得及接话,黄韫又道:“啊等等,让我猜猜,你说你对比你丑的姑娘没兴趣,可放眼整个渝州城,姿色最上乘的红楼头牌也被你数落了一通,除了作古的二月,这城里可没有比你好看的美人了——所以,不是女人,莫非是男人?”

    黄韫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呆立了半晌才缓过劲来,长舒了一口气,倒回椅子上,道:“我知道慕阳很重视你,但不知道他对你怀着这种感情……初月,你打算怎么办?”

    温初月小声解释:“是他自己强硬地压上来的,可不是我逼的。”

    温初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匆忙低头整理衣襟。

    黄韫彻底急眼了:“喂,真是慕阳啊!”

    温初月难以置信道:“这事儿能从面相上看出来?”他很纳闷为啥赵未和黄韫都能一眼看穿,他又没把自己干了那档子事写在脸上。

    黄韫本来是一句无心的打趣,看温初月的反应倒真像有那么回事儿,忙道:“初月,你不是说现在温乾不逼你做那事儿了吗?普通的流氓你应该能搞定啊,难道是你身边的人……莫不是慕阳吧?”

    这回温初月却没怼回去,不知道是哪条地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呆呆地盯着地面看了半晌,才出神道:“我小时候养过一只麻雀,鸟蛋是青楼的常客从鸟窝里掏下来给我的,那是我这一生中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我非常高兴,一有时间就用体温孵化它,数着日子等着雏鸟破壳。终于有一天,蛋壳被啄开了一个小口,紧接着一只光秃秃的小麻雀破壳出来了。我每天悉心地照料小麻雀,它很快就长齐了羽毛,变成了一个可爱的毛球。我给它取了名字,走到哪儿都带着它,它也很黏我,除了我谁都不亲近……扯远了,我想说慕阳他就像那只雏鸟一样,一直窝在漆黑的蛋壳里,啄开蛋壳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我,才会错把我当成爱慕之对象,这样的感情本身就是错的,我怎么可能接受?”

    “什么?你居然怀着这么不负责任的想法,”黄韫才平复了些许的情绪又翻腾起来,激愤道,“慕阳可跟你原来玩弄过的那些人不一样,你要是不想和他发展成那种关系就要明确地拒绝他,这么不上不下的,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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