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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知道这地方是个什么地方，也知道这一进去，所有事情都会变化，她的世界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可不进去，她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起那妈妈的折磨。

    那女子显然对这种情况游刃有余，轻轻环着凌的脖子，靠在他的肩头，似安慰一般。

    阿尔塔不敢看，一直站在门口，房间里的声音不响，但门口的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妈妈应了一声，独自离开。

    他低着眼，一口一口喝着酒，没有丝毫醉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凌不管她的哭泣，自顾自走进房间，只是在进门时低声道:“进来！”

    身上那一股戾气十分明显，阿尔塔有所察觉，害怕得直哆嗦。

    说这话时，凌直视着阿尔塔，纵然阿尔塔不敢看他，他也看得出，阿尔塔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从行为举止上看，不想平民百姓，应该是贵族吧。

    说到这里，女子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其实我们都算幸运的，凌公子不会强迫我们，不然我们定和其他姐妹一般……你既然有这个幸运，可得抓住了。”

    “是么？”凌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那水是冷的，早晨泡在水里不免有些刺骨，“人类生病了，应该要注意什么？”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

    凌轻点酒杯，意思很明显，阿尔塔上前添酒，刻意避开了和凌的接触。

    凌破水而出，拉过屏风上的衣服轻轻一转，走出来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披散在肩头，凌咬着束发带，随意将头发扎了起来。

    接着那女子又道:“我先离开了，凌公子睡眠向来浅，好不容易入睡，你可别吵醒他。若是他醒了，你就服侍他沐浴，不然妈妈那实在过不去。”

    隔着屏风，阿尔塔就站在外面，凌不让她进去，正好遂了她的意。

    阿尔塔磨磨蹭蹭进去，小心翼翼看着凌的脸色，若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打死她也不会瞒着父亲从北方跑来南方。

    “凌公子生病了？”她小心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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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塔木讷的看着她离开，呆呆坐在地上，眼睛又不禁红了起来。

    半晌后，房间里传出轻微声响，阿尔塔吸了吸鼻子，推门而进。

    快天亮时，女子蹑手蹑脚地出来，看着门口睡着的阿尔塔轻声叹气，摇醒了她，说道:“你快别睡了，不然等会呶娘见了又会训你。”

    阿尔塔还是睡眼朦胧的，昨晚三更才睡着，并没有睡很长时间。

    “可会照顾人？”

    “去找呶娘，让她送一个女人过来。”凌合上眼，明明戾气横生，却被他死死压抑着。

    “我不是人类。”他说的毫不犹豫，也很坦荡。

    凌看着夜色浓了些，挥手让她们先离开，这里只留下角落的女子。

    阿尔塔知道他说的呶娘是谁，就是这里的妈妈。她慌忙逃离，被呶娘骂了几句，让她赶紧带了个女子过去。

    阿尔塔有些迷惑，却还是应道:“会。”

    除了羞愤的女子，另外两人都是专门服侍凌的，她们上前添酒，不吵不闹，默默地陪着凌。

    凌的话让阿尔塔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人类生病了？他不是人类吗？

    “嗯……下去吧，有人要闹事了。”凌低垂着眼，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