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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槿和君见一样放松下来，相拥一起。

    在把完雪瑶的脉后，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他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雪瑶慢慢消逝的生命，就连她腹中两个孩子的脉搏也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千槿逼迫自己冷静，走到雪瑶身边，替她探了探脉搏。

    “哥哥，我来。”

    凌颤抖着双手接住雪瑶，一脚踹在红眼睛的陈楠身上。

    三者联手的效果非同一般，凌本只能与素胥打成平手，此时也逐渐站了上风。

    千槿控灵的能力非同小可，这叫素胥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愤。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死谢罪，以死谢罪——对不起。”陈楠像是没有听见千梓的话，沾染了鲜血的手在水面上来回摸索，最后摸到匕首，直直刺入自己的心脏。

    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陈楠自己自杀。

    面对素胥怨愤的神情，他也只是回之一笑，淡然自若。

    “嗯。”雪瑶艰难的挤出一个鼻音，眼眶更加湿润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楠颤抖的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我杀人了？”陈楠像得了失心疯似的，抱着头痛哭起来，脑子里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我杀人了……我怎么杀人了？！”

    反观素胥，受到刺激大喊大叫，恨不得将他们三人生吞活剥。

    千槿让开位置，目光一直落在眼神阴翳的凌身上。

    凌二话不说，冰寒直接横劈向素胥的腰部。

    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的素胥在霎时间分成两段，上半部分的身体与下半部分分离，她怒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触手以及下半身体，不受控制惨叫起来。

    “陈楠！”千梓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所有的愤怒与失望最终汇成两个字。

    凌和雪瑶隔着几丈远的距离相视一笑，突然，雪瑶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跑过去推开凌。

    素胥还在震惊之中，压根就没有想到凌居然出手那么快。

    千梓踉踉跄跄站起，他知道凌一定会怨恨自己，可雪瑶的性命安全不容忽视。

    一阵惨叫过后，素胥的身体渐渐消失。

    哪怕只有两个字，周围的人也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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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更是惹怒了素胥，就是那么一瞬间，被凌找到了素胥的弱点。

    凌愤愤地看着陈楠气绝，脸贴着雪瑶的脸颊，一双大手抚上雪瑶的伤口，不断运送灵力：“瑶儿，你会没事的。”

    雪瑶的呼吸逐渐微弱，血染得四处一片红，像是一朵血花。

    哪怕素胥反应再快，也快不过凌出手的速度，在素胥收起一身怒气的刹那，凌的本命武器冰寒也刺向了素胥背后触手伸出来的那个部分。

    雪瑶回眸看着一个个跌倒在地的水云涧弟子，以及陷入昏迷的角滕，心中提起来的那一块重石终于落地了。

    所有人唏嘘不已，在两方之间没有任何动作。

    “陈楠！”千梓走到陈楠面前，蹲在他查看他的情况。

    “阿楠！”千梓又痛恨又心疼，只能看见陈楠的目光慢慢聚焦，然后眼睛慢慢清明。

    她的眼睛有一丝温润，终于结束了。

    陈楠一个激灵，手上的匕首落在水面上，他懵然地看着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倒地的雪瑶身上。

    凌平稳地落在水面上，目光从消散的身体上挪开。

    陈楠被踹出几丈远，还能咯咯咯地笑着站起来：“死前拉着两个一起，我不亏了！”

    千梓不敢抬头去看凌的脸色，快速简易地替雪瑶包扎止血，然后把了把脉。

    “别怪……”雪瑶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昏迷之前硬是说出两个字。

    千槿倒是不怕素胥现在冲上来杀了他，毕竟她被凌牵制住了，加上他身边还有君见，保护。

    背后一震刺痛，素胥面部抽搐起来，越发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