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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百战的心情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淡淡的清香便能使人昏迷不醒，那得有多么的恐怖。

    “嗜血杀灵？”凌淡淡一笑，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落在百战身上，手中玩弄着酒杯，“这么说来是有点不一样，你不怕我杀了你，百战？”

    凌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来这种地方你觉得应该作甚？”

    似嘲讽一般，凌低笑了许久:“我都不在乎了，你在乎什么？”

    “百战，给你一个机会，离开！”凌微微一笑，笑介于冷暖之间，说不清的意味。

    凌那黑色的眼眸仿佛泛起了点点腥红，百战猛然看向他身后的恶灵，眼底杀意涌动，未等她出手，恶灵直接倒地不起，淡淡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楼层。

    百战以为自己幻听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让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什么叫做他怎么办？

    凌低声笑了，笑得很诡异，让人不禁胆颤:“怎么？百战，你……怕了？”

    百战一愣，有些不明不白，但回答是十分坚定的:“你不会！”

    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在一瞬间，先是百战跌坐在椅子上，再然后就是血肉被什么利器贯穿的声音。

    徒然，百战感觉自己被人一拉，下一秒跌坐在椅子上，凌翻身站起，挡在她的面前。

    “怎么没有关系？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百战咬牙切齿说，心底越发愤恨，拉着他的衣襟，“说话啊！”

    那又为何麻痹自己，十有八九和东方海域出事脱不了干系。

    “我不走。”百战沉声回答，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有一种预感，她走了一定会出事。

    直到凌动了动，她才后知后觉，整个烟花之地如同陷入了沉睡一般，所有人倒在地上，仔细听似乎还能听见有人在呢喃。

    “你来这里作甚？”百战也是有脾气的，脾气上来干脆赖在那里，一副“你不说我不走”的模样。

    百战将手中的碎片狠狠摔在地上:“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凌眼底划过一丝微澜：“嗯？你这么确定？”

    作甚？太清楚不过了，但为何如此，她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来这种烟花之地用女人麻痹自己，暴饮酒水，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百战疯狂点头，乖乖照着凌说的做，但其实意识早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不然是如何的？”凌扯了扯嘴角，露出半抹笑，“洁身自好么？”

    “怎么……唔唔……”

    凌冷哼道：“与你无关。”

    “你疯了吗？”百战怒气冲冲，抓住凌的衣领吼道，“你以前是这样的吗？”

    “你赶走了她我怎么办？”沙哑的声音从百战身后响起，这是几日以来，凌第一次开口。

    走出很远，百战才有喘气的机会，她激动的问道:“凌！刚刚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闻错的话，清香是从凌身上散发出来的，并不浓郁的味道，清淡缥缈、若有若无，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

    百战才刚开口询问，就被凌捂住口鼻:“乖，别说话，现在跟我出去。”

    正巧凌也转过身低眸看着百战，一股寒气弥漫在四周，那双本应是炯炯有神的黑色的眼眸变得有些涣散，脸上不明显的笑意突然间明显了不少，百战只感觉自己的心不断下沉，因为周围的戾气更甚了！

    事实上百战心底没有多少底气，凌的变化太大，大到仿佛面前这个才是最真实的他，以前的一切不过是伪装。

    单从一些人梦中呓语就知道，他们还活着，可她并担心的并不是那群人类的死活，而是凌，以及那股神秘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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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说不定会失手……

    凌打开百战的手，低声说道：“离开这里，我们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你还是凌！”百战沉声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嗜血杀人，而你……”

    “放心，他们只是睡着了，都没死。”凌勾唇一笑，笑中带着几分冷意。

    几滴血滴在百战脸上，她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血迹，难以置信的抬眸看着凌:“凌你……”

    百战眉头一皱，这话的意思她再清楚不过了，无非就是命令她离开这里，不过向来待人温和的凌居然也有命令他人的时候，这是很少见的，至少百战从来没有见过凌用这种口气和他人说话。

    “你说什么？”她喃喃自语，神情有些激动，“凌，你到底怎么了！”

    女子惜命，连滚带爬跑开，哭哭啼啼的冲下了楼。

    凌依旧是那副“事不关你”的态度，良久的沉默后，他缓缓说道：“回去。”

    “那是我的事。”凌抬了抬眸，不咸不淡的扫了眼她。

    是啊，他疯了，没有疯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曾经他最不屑一顾的事情。

    “你疯了！”百战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