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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还是用这种语气，听着心里很不好受。

    小九轻笑一声“就知道你要说违心的话安慰我了，你真是个好人，就连我，你都舍不得伤害。其实你直接说讨厌我也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反正大家都不喜欢我。”

    “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了。”

    秦天抚摸着他的后背“我没觉得你烦，你身体不好嘛，我不会觉得你烦的。”

    秦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很多人在乎你，所以你一定要养好身体。”

    小九靠到秦天身上，搭上他的肩膀，轻声问道“很多人在乎？也包括你吗？”

    小九抬起头，红着眼睛笑笑“没关系，你不用说违心的话骗我，反正我活不了多久了。但，你能不能不要因为我而迁怒其他人？比如说墨月。”

    “我今天真的没想弄成这样，我......呃......”

    秦天起身去开窗，小九偷偷拿出带着的药服了下去。

    “我不管~”小九又拉住他的袖子晃晃。

    “不会的，一定可以调养好的。”

    小九摇摇头“不是，你不理解。那个时候墨月对我来说不只是爱人，他是我的全部。我原本的生活里只是黑暗，我不知道光是什么样子的，直到墨月告诉我，直到他给我看，给我看光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当我习惯了光明之后，他又把所有的光全部带走了，我又回到了黑暗里，暗无天日。”

    里面的布置并不是多么的精致，但是感觉很温暖，睡在这里一定会很踏实。

    小九靠倒在秦天的怀里。

    小九不着痕迹地笑了笑，重新坐直身体，秦天也红着脸把自己的手从他腰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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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抬头看秦天，满脸的脆弱“我是不是真的很烦人？我也不想这样的，对不起，我又把今天毁了。”

    秦天关完窗一回头就看到小九按着胸口很不舒服的样子，想到他刚才说觉得闷，赶紧走过去扶住他。

    小九指了指窗户“我有点闷，帮我开一下窗。”

    秦天忍不住碰碰他的脸“小九，我不讨厌你。”

    “小九，你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送你回去？”

    “没事，我能理解，你现在没这种想法了就好。”

    小九低下头，开口的时候声音带上了一些哽咽“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你也有讨厌我的理由，但是我还是想尽量改变一下，不过我做得并不好，你现在还是很讨厌我，我知道的。”

    秦天能感觉到小九现在很需要安慰，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安慰起，想了想，道“你身边明明有很多关心你的人，不说墨月，清竹也很关心你，还有韶华，他也很在乎你的。”

    “小九......”

    秦天被他弄得有些心跳加速，情不自禁搂住他的腰。

    小九拉着他在里面坐下，真诚开口道“我们今天不做别的，就聊聊天好吗？”

    小九笑了笑，眼睛里好像有泪花“秦天，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可是我曾经想要杀了你。”

    这次和以往几次发病都不一样，心口一阵阵地绞痛，每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小九拉住他的手，撒娇般道“我想要你陪我玩~”

    “随你，你觉得开心就好。”

    “那你要我陪你做什么？”

    秦天无奈“你自己也是当爹的人了，还撒娇很奇怪你知道吗？”

    小九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体好不起来了。”

    “小九......”

    秦天的家是在一条街市边，白天的时候有些吵闹，但是却很温馨。

    小九勾起苍白的嘴唇，笑得让秦天有些心疼。

    小九歪头想了想“对了，你凡间也有家的吧？我还没去过呢，想去看看。”

    秦天没办法，只能答应带他去。

    “所以和墨月分手后，你就自毁自伤吗？”秦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