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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下是小巧上挺的鼻子，如同淡粉樱花的唇，因为吃惊稍稍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脸上有着细小的伤口，让人忍不住怜惜，整张脸还没长开，就能看到以后的风情。

    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系统小说金手指，心情雀跃。

    “该换药了。”年纪不大的小护士推开门，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将端着的铁盒放到柜台上，温柔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护士时时刻刻观察他的情况，一发现不对劲，麻利的敲开一支小小玻璃药瓶，注射器打进他的皮肤之中，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手抖。

    “叮……”

    “前几次检查，病人颅内并没有出现出血点，但在之前的检查之中，发现了了一个很隐蔽而微小的出血点，出血点在大脑的记忆区……”

    因为头部有撞伤的原因，剪了一个光头，头发却不扎手，摸上去毛茸茸的，不知为何，年轻的小护士想起了小说中可爱纯真的小沙弥。

    车祸之后，看上去活泼了不少，但怎么脑袋就出问题了呢？

    “没事的，我不疼……”他说话磕磕绊绊的，其实他有些社恐，如果是一个人呆着还好，如果有其他人在，就会很紧张。

    小护士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从露出来的脸中看出几分笑意，调侃：“你要哪种镜子呢？小小年纪就这么臭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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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CU里头的林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别人印象中已经被定义为撞傻了，这也怪不了他，任谁都会被脑子里的机械的声音吓一跳。

    呼吸急促，心电图机原本正常的波动，变得急促起来。

    “系统？”他喊出声来。

    麻药的药效早就已经过了，伤口的疼痛似乎是将所有的神经扭成一团，眼眶里泪水打转。

    难不成，真的是脑子坏掉了？

    往上是包扎好的纱布，头发都被剃光了，但这无损他的容貌，如同刚刚剃度了的小沙弥。

    “芝麻开门！”

    林夏感觉心累，但快对上镜子里的人瞪圆眼睛，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兽。

    “莫西莫西！”

    床上半大的少年有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眼尾稍稍往上翘，看起来如同一汪泉水，干净清澈，不知道是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惊醒，茫然无措的如同一只软乎乎的绵羊。

    “深呼吸，没事的，就算不记得也没事的。”

    “不痛的很快就好。”小护士的手脚很麻利，揭开包扎好的伤口，里面的肉泛着白色，看上去有些狰狞，动作越发轻柔了。

    林夏：“……”怎么感觉他的事迹人尽皆知了呢……

    林夏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镜子里的人是谁啊？”

    林夏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脸颊上漾起一个梨涡。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作用，林夏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小护士盯着他起皮的嘴唇，摸了摸她的头，用棉球沾了一些水，濡湿他的嘴唇。将要快要滴完药瓶换了一瓶，一边道：“是是，小弟弟最坚强啦。”

    他在脑海里默念：“系统？”

    她从善如流的接话：“好的，姐姐知道你没有。”

    小护士从口袋里拿出小小的镜子，上面印着云朵图案，软乎乎的，和床上的少年格外的相配：“这是特意给你新买的，放心吧，小弟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没有毁容哦……”

    原来如此，幸亏没做什么羞耻的动作。不然岂不是要成为他的黑历史了？

    这其实也是主任的意思，他迟早是要知道的，反而让病人知道是最好的选择。

    压下心头怪异的想法，试图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难道是姿势不对？颇为羞耻的张望，外头的人的视线带着怜悯，加上现在腿还在骨折中，根本无法站起来，甚至是坐着都很艰难，只能颇为遗憾的放弃这个想法，转而实验其他口令。

    没有反应：“滴……”

    林夏心里有种不太好的联想，露出一个笑，配上苍白婴儿肥的脸软萌可爱极了：“有镜子吗？”

    “叮……”

    镜子里面苍白迤逦的人是谁啊？长的一张小可怜脸，眸子水润，微微上挑，左眼角一滴泪痣，如同稚子般无辜。

    “系统能量不足，待宿主生命阈值脱离红线之后，再次尝试启动系统……”

    “医生您继续说。”林衡国看着自己似乎变得傻乎乎的侄子叹息。

    一看才14.15岁，林夏有一瞬间的失语，这张脸虽然和以前的自己有七八分相似，但这并不能掩盖这不是他脸的事实！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