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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什么大碍，左右理论研究不影响木凌的实际操作，成为王虫以后他对雌虫的精神力和精神体有了进一步认识。

    令其繁荣之事必令其衰亡，或许智慧是宇宙赋予所有智慧生物的刹车片。

    可这回木凌却给了清晰的步骤，他将精神力以升计量，精确到毫升，训练时长精确到秒，每一个方法都有章可依，看起来不是三天两头空想出来的。

    阿鲁眼下青黑，不知是欲求不满还是睡眠不足，木凌忍不住笑他：“瞧你这口气酸的，给自己找只雌虫吧。”

    较麻烦的是精神力研究，需要各个专业的专家通力合作，他们一般都很大年纪了，飞到天目星实地研究不太现实，只有几个狂热学者表示自己已经在路上了，其他只能线上交流。

    可他纵使是王虫，也只有一只，到底虫单力薄，要深入研究终归需要别的雄虫帮忙——木隘不肖想了，但他们还有阿鲁。

    “人类是个很有意思的种族，他们也经历过人口激增资源匮乏，需要通过战争不断掠夺的时期，但到了某个节点，他们又会自动节育，哪怕资源还足以支撑，但人口增长也会放缓…”木凌凌空画了一条曲线，笔落在堂洛斯后背，堂洛斯问：“为什么？”

    “我自己瞎琢磨的，你试试？”木凌含笑道。

    在扫描包括帝国雌虫在内的更多雌虫以后，他发现就算没有雄虫的精神标记，雌虫的精神体也是受损的，而雄虫的精神体哪怕再弱小，却也是完整的。

    其实虫族并非缺少智慧，相反拥有精神力外挂的他们拥有超强的学习能力，但知识只被一小部分虫所垄断，若无外力干扰，他们不可能将其共享。

    木凌揉着他的后颈，低声道：“有些蛋…不孵出来可能更好。”

    “我从来不知道精神力还可以后天锻炼…这…”阿鲁快速翻到后面，木凌提出几个明确的方法——冥想、极限透支、精神交融…

    “因为万物生长的时候都内生有一股自我节制的力量，当他们开始思考这短暂的一辈子究竟有何意义时，就会开始超脱本能。”

    木凌的手在他发间穿梭，低头亲了亲他的发心：

    “你就这么给我？”这东西要出现在帝国，所有雄虫都会为之疯狂。

    虫族没有这个，所以会任由本能率性而为，战斗到山穷水尽那天，木凌担心它还会拖着它生存的这片宇宙同归于尽。

    “还没想好…叫十年目睹之怪现象？呵，以前好像听过一本类似的书，起名这种事就交给人类吧。”

    “你又需要我帮你遮掩什么？”

    木凌戳了戳他的心口，又戳了戳自己的：

    “…你想做什么呢？”

    木凌的行动力非凡，人类很快就收到一大堆纪实资料。

    这或许是雌虫狂化的根本原因。

    这不是没虫想过，但都以失败告终。

    他是什么计算机吗，需要更新迭代？阿鲁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翻开纸页，看了几行就愣住：“这是？”

    “我在想，你需要升级了。”

    堂洛斯闭上眼，把头埋进他腰间。

    “书名叫什么？”堂洛斯闷闷地问。

    虫族发展千年，对内民不聊生，对外生灵涂炭，这样的国家有什么继续存在的必要呢，木凌走的那天就决定为其送葬，他并无愧疚，因为国可以夺而天下不可夺，帝国必须覆亡，虫族必须新生，他的目光落在他的雌虫身上，轻声道：“我还在写一本事件集，这些年我见过的虫，看过的事情，我想把它们整理下来交给人类写成书…如果你愿意，可以讲一讲你老师的故事。”

    阿鲁于是在百忙之中受到了来自王虫的召唤，他没有丝毫荣幸，因为木凌每次找他都意味着有很大的麻烦。

    木凌摸了摸鼻子，扔了一沓纸给他：

    阿鲁气绝，笑的狰狞：“您给批相亲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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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说也没关系…”

    阿鲁看完，又看向他，口气变得无奈而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