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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母妃死了，外公，母妃死在我面前了。”

    张公公手中持着匕首，指在顾傲天脖子最脆弱的地方，他在等着蓉妃下令，只是不知道，是将匕首插回刀鞘，还是将它刺入侍奉了二十多年的主子的身体里。

    第39章 皇城哗变

    顾子明抱着蓉尘烟的尸首走出养心殿，他最敬爱的外公此刻正率领一众将士围堵在他父皇的门前。

    苏府，陈弦思揉揉眼睛，手中是刚刚绣好的衣服，家里三个男人的已经给他们带了回去，这件是给顾子明的，她还细心在衣服上绣上了明字，天快凉了，她想着要早些拿给顾子明才好。

    “明儿，你还是选择站在你父皇那边么？”

    顾子明看着自己的母妃，他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听过母妃这么柔声的语气，说到最后的她，眼睛里闪着别样的光彩，顾子明知道，这是她的母妃，一直向往的生活。

    咣的一声，张公公应声倒下，匕首在顾傲天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印，蓉尘烟一惊，拨出身旁侍卫的剑，刺向一直未曾动过的顾傲天，白霜持剑阻拦，却不曾想，蓉尘烟直接冲了过来。

    “母妃！”顾子明接住倒下的蓉尘烟，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与她的血混在一起，洇在顾子明的衣襟上。

    顾子明很平静，他没有想哭的感觉，不像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

    可殿门前，却不见平日里值守的禁卫跟张公公，带着禁卫跑进去，入眼的，是他的母妃。

    “母妃，你别这样行么？有话我们好好说。”顾子明一点点的靠近蓉尘烟，他想要挡住张公公与蓉尘烟之间的视线。

    “傲天，只要你写下圣旨，传位给明儿，封我父亲为摄政王，那我们就还会像以前那样，我抚琴，你舞剑，我陪你喝酒，你陪我吟诗，傲天，你答应我，好不好？”

    殿外传来喊声，是蓉萧然。

    “顾傲天，你答应过我，要给我们儿子最好的，要给我最好的，可到头来，除了一味的打压，你什么都做不到。”

    蓉尘烟微愣，随即她便笑出了声，凄凉的让人想将她拥入怀中，“傲天，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顾子明疯一样的跑回皇宫，但宫中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还有小宫女跟侍卫在偷偷见面，他赶往养心殿，殿前一片寂静，白九流落在地上的血迹也被擦拭干净。

    禁卫本要在城中搜寻蓉萧然的下落，但顾子明没让，当他赶到空无一人的蓉府时他就明白，一切都是他想错了，刺杀谬赞只是个幌子，他们真正要杀的人，在养心殿。

    蓉尘烟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看过他了。

    白霜似是领悟到了顾子明的用意，他悄然的挪动脚步，朝着张公公走了过去。

    白霜与一众禁卫与蓉尘烟带来的人对峙着，却不敢近身。

    “母妃，你不要做傻事。”

    蓉尘烟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恢复平常，她轻哼一声，“指不上你，也只好我自己动手了。”

    “烟儿，如果当年英杰没有救我跟清林，如果当年死的是我，那你怎么办？”顾傲天仿佛没有听到蓉尘烟之前说的话一样，他像一个最平常不过的男人一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夫人。

    顾子明眼前清冷的母妃，他知道，今晚的母妃，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什么？母妃阿，为什么？皇位就这么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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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尘烟的剑最后停在的顾傲天的眼前，顾傲天看着她，即使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可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么娇美，那么惹人怜爱，她的嘴角流出鲜血，眼中带着不舍...

    “顾子明，你始终都是姓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