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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忘哼着歌下班回家，照例副驾驶坐季临秋，后头坐彭星望。

    “我觉得可以发展一些新业务，以及去别的区扩张。”季临秋缓缓道：“初高中课程培训这一带，其实咱们客户量已经饱和了，宣传工作到位，但门店暂时在裕汉就这两层，新的学生也收纳不了。”

    “托福口语，自主招生培训，编程竞赛辅导，这边的市场还是一片空白。”姜忘慢慢道：“早抢早立口碑。”

    季临秋扭头看他：“我还没答应呢。”

    季临秋接小孩儿时还在校门口买了个栀子花手环，带着很清雅。

    “噢对，”他想起来什么，有点开心：“周银心今天教我弹钢琴了！”

    姜忘瞧见已经到餐厅了，两三下倒好车停稳，侧目道：“我得有仪式感一点？”

    彭星望呱唧呱唧把今日份的小互动全讲了，讲完以后也没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对，还跟看军师一样看两个哥哥。

    “中低端，总会有人想要抢生意的，以后大伙儿闻到风向，做这门生意的越来越多。”

    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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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星望等着一起去北城吃泡椒鱼头，扒在中间听得半懂不懂。

    过了很久，忽然笑出声。

    季临秋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你回答呢？”

    姜忘不知是否听出了言外之意，侧头看向他，又把视线移回前方。

    “我说……”彭星望摸了摸后脑勺：“我想成为很优秀的大人，拉小提琴可以加分！”

    姜忘转着方向盘，漫不经心道：“有野心好还是不好？”

    “业务我已经想好了。”

    “要看谁。”季临秋看向前方：“对别人而说，很有威慑力，会让别人敬你三分。”

    “她……”彭星望扭动起来：“她说期待和我合奏，还约我周末带着小提琴去找她玩。”

    “然后，她还问我学小提琴多久了，为什么突然学这个。”

    季临秋接得很敏锐。

    “她怎么说的？”

    姜忘留神变道提速，途中瞥他一眼：“你是怎

    两男人同时看他一眼，很默契地一块听八卦。

    季临秋感觉这答案还行，继续问：“她又说什么？”

    “你想做高端？”

    男人噙着笑点头。

    这小榆木脑袋。

    “你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平时装乖瞧着拧得慌，说这种话才相当自然。”

    “今天公司里……有好几个同事在聊东日的事。”他略有些不安：“如果他们店继续这样骚扰下去，会不会有影响？”

    季临秋停顿几秒，看着他笑。

    对我而言，很性感。

    “行啊，那我周末带季老师看电影去。”姜忘听得很满意：“去人家里时记得带点小礼物，送个小熊啥的。”

    姜忘长长叹一口气。

    现在才2007年，做到2017年，就是十年经验老牌机构，名声牌资历牌都可以无限往外打。

    “你不能这么草率的约我，万一我周末没空呢。”

    季临秋缓缓点头。

    “哎？”

    “她弹钢琴，我就总喜欢凑到旁边看，看着看着她往旁边让了一下，问我要不要一起弹。”

    “最好抱一束花，带瓶你喜欢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