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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放回原处把暗格关好,又把衣服挂回去四五件,摆得稍微凌乱一些,显得还没被收拾过。

    姜忘觉得这个话题得征求下第三人意见,扬长声音喊了一声。

    “临秋——”

    直到黄昏渐散,季临秋低叹一声,把那件旧外套按照原样重新一层一层包好。

    季临秋从楼上探头,扬眉道:“提前回来不跟我说一声?”

    “我要饿死了,我现在饿的能吃掉这扇门!!”

    “不!!我要吃肉!!红烧肉!!”

    平安。

    那个老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送给他,说北方冷,一路小心。

    在彩票站即算即中从不失手,做生意眼光精准毒辣到许多人夸一句神了。

    他和星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笑起来神态犹如父子般相像。

    她用红线绣的极小,把字藏在随手可触的位置,祈愿儿子岁岁平安无灾无恙。

    他从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自己的父母,像是无根般漂浮于虹城,一心一意地照顾着那个原本可能辍学重伤的小孩儿。

    可刚认识时,姜忘早就说过。

    季临秋不肯再往深处想。

    小孩鞋都没换一路飞奔上去:“季老师抱!哥哥刚才拧我耳朵!!”

    “我好像有张存折在里头——等等!”

    季临秋抱着两件衣服反反复复看来看去,惊异于他一直隐瞒着他这样惊人的秘密。

    他以前习惯喊他季老师,哪怕季临秋抗议过几回,说自己又不是他老师。

    母亲在离别时,低声讲过她给悄悄他缝了两个字。

    他垂眸看了很久,像是要验证最后一个答案,把两个衣服的内袋翻开,找到几乎是死角的一处。

    季临秋发觉自己像是宠惯了姜忘似的,此刻第一反应竟是如果自己是他,恐怕也难以开口解释,会有许多的苦衷。

    他十五岁特招入伍,在火车站遇到了一个老师。

    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甚至对他说了一句,你一定很想念那个老师。

    后来告白以后才渐渐改口,终于肯喊名字,一开始还有点扭捏,越喊越亲昵上口,甚至没事会喊着玩。

    男人当时抬眸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

    可他偏偏又不肯怀疑他。

    “春夏衣服都收拾完了,秋冬的在那个柜子里,你自己来?”

    “你给我上来!”季临秋把慌乱情绪压下去,帮当事人圆场:“你衣柜里东西也塞得太多了,自己收!!”

    “把包放下!晚上咱们吃火锅去?”

    又慌乱,又更觉得爱他,像是被冲昏头脑般束手无措。

    他能轻易看出旁人的病症家况,甚至连同班家长怀的二胎是男是女都一清二楚。

    姜忘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袋跑了上来,冲回自己房间看见几大箱收纳整齐的杂物。

    新外套的字迹仍旧笔画清晰,姜忘藏着的那一件因为常年磨损的缘故,已经只有斑驳的几个红点,勉强看得出是字。

    他就是不肯怀疑他,不肯把这个人往任何一点不好的方向去猜,有种说不出的固执。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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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传来转钥匙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和小孩儿的谈笑。

    两个内袋同时翻过来,露出一模一样的暗绣。

    男人在一楼笑得吊儿郎当:“季老师也抱我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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