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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妹妹季长夏，她不是谁家的下人。”

    “读点书傲成什么样子了，临秋他妈你还不过来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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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吃枪药了吧这么冲，谁欠他的！”

    他知道季临秋需要理清楚很多事情。

    中间季父季母都围过去忧心忡忡地看了好几回，也不敢触儿子突如其来的火气，只好去探姜忘的口风。

    季临秋沉默点头，把她送出来又关上房间，一个人呆到晚饭时间才出来。

    “这是厨房，你找谁？饿了？怎么脸色不好？”

    途中史豪几次想要站起来又或者回击，完全找不到机会。

    “您想哪去了。”姜忘笑起来：“年轻人火气旺，谈不拢打个架也就闹着玩，统共也没打掉几颗牙。”

    “再说了，”他倚着墙，望着书房道：“临秋这样的，但凡长着眼睛，都会夸一声好。”

    季国慎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只不安地继续等。

    如果他没有再度见他，季临秋可能会就这样过一辈子，安分隐忍，身上没有一根刺。

    里头一群姑嫂惊呼起来：“秋秋，你怎么来这了？！”

    没挨几下就一脸鼻血：“你——你居然！”

    等电视里的香妃变成蝴蝶飞走了，季临秋才终于下楼，平静冷淡地和大家一同吃晚饭。

    这个人从前过分相信秩序，以至于恪守世俗定义的本分，绝不踏错一步。

    他甚至没有再跟姜忘说话，揍完人立刻转身回家，任由男人一路跟在身后。

    “现在年夜饭去饭店的人多得是，谁上赶着受苦随便。”

    “别啊，她还没剁完肉呢！”

    季临秋一身凛寒，眸子里锋芒极利。

    “嗯，这一下肘击给得很稳，肌肉放松。”

    姜忘慢悠悠在旁边指点：“别踹肚子，容易内脏破裂。”

    姜忘也没有主动去找季临秋，跟一帮小孩儿一起看了一下午《还珠格格2》。

    说完牵着她便大步上楼，根本不给任何人驳斥的机会。

    史家也知道理亏，当晚又遣人来送酒赔礼道歉。

    “还有几条鱼没收拾呢，找他妹妹他反而还不乐意了？”

    几个中年妇女还围着锅炉，有点茫然又觉得气愤。

    也不过就是得卧床休息半个月，肌肉青紫碰哪哪疼，活该。

    “唉，这下又得罪人了。”

    “我来接我妹妹。”他伸手握紧季长夏的手腕，把她从无尽的宗族宴食准备里强拽出来：“不要再做饭了，该准备的菜早就够了。”

    季临秋把季长夏拉进书房里单独问话，门一关就是四十多分钟，也不知道在里面说了什么。

    山路多石，野草疯长，大片的野夹竹桃斜倚溪流隐去来路。

    被打的那孙子还在床上痛得乱嚎，听说用了快一整瓶跌打酒。

    书房门再打开时，姑娘红着眼睛又用力抱了抱哥哥，哽咽着说记住了。

    “哎，临秋，你怎么突然管女人的事！”

    “恨他的人不长眼睛，再讨好几回结果都一样。”

    季临秋踏石穿林径直选了最近的路，像是周身禁锢束缚在此刻都逐一应声解开，不顾院门口母亲诧异的招呼，一路冲到柴火灰呛人的后厨。

    季临秋冷笑一声，狠踹一脚转头就走。

    姜忘先前早放话出去，说自己关系网络灵泛，该认识的人一样不少。

    今天这一架打得他手背见血，才像骤然间活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