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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老师家里挺温馨啊，女朋友收拾的？”

    “他很机灵，”季临秋笑起来，示意姜忘坐会儿：“下午瞧见了大阴天，还没落雨点就跑去问我，要是下雨了要不要一起回家，他带了伞。”

    季临秋摇摇头，进屋叫彭星望出来。

    “季老师，”他笑得抱歉：“回头请你吃饭，实在感谢。”

    他初中毕业以后就没怎么看过书，但在老师面前还是想当个文化人。

    小朋友窝在枕头旁怀里还抱着个枕头，任他帮忙掖好被子。

    姜忘呼吸停顿，不太适应被当面叫小名。

    “这书好看吗？回头我也买一本。”

    白骨质感很真，不像塑胶做的假货。

    深棕长毛绒地毯踩起来很软，酸痛脚掌会轻易陷进去，走几步都能放松下来。

    姜忘没多想，关好门回去给彭星望换睡衣。

    他控制自己不要乱看，但抬眼处就放着一个马头酒杯。

    “嗯，”他短促应了，又伸手拂季临秋的发梢：“您小心，沾着墙灰了。”

    “……知道了。”

    小孩早就坐得笔直一脸精神。

    男人轻手轻脚把幼年版自己打横抱起来，小孩睡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手里还拿着笔。

    装也装得像点。

    小客厅意外的很有风格。

    “刚放下床就醒了！”彭星望举手发言：“老师带我吃他煎的蛋奶饼了，还请我喝酸奶！”

    “你醒着？”

    啤酒压着半本没翻完的《十日谈》，扉页别着一枚红叶。

    姜忘放下茶杯跟着起身，发觉小孩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很厉害了，”姜忘站的都很拘谨，不敢随便靠墙，双手接还记得说谢谢：“老师很有品味。”

    姜忘心想我看起来像个纯情人吗，扬起眉毛表示有兴趣，又想起些什么，试探着问了句。

    “我这两天在跑生意，刚从东城郊区回来，没来得及接星望，不好意思。”

    季临秋笑了笑：“别看，挺黄。”

    客厅没有电视，松木小茶几摆在纯白圆毯的正中，蓬松枕头散在角落，宜坐宜靠。

    “知道了。”

    “支教的时候学生送的，”季临秋递热茶过来，玻璃杯用得很旧：“我学了得有四个月，勉强能弹半首风雨铁马。”

    姜忘强咳一声，看向矮桌上的小说想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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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忘把小孩放床上盖好被子，又出门谢季临秋。

    马头骨杯里落了对戒指，姜忘不好意思细看。

    姜忘帮他换好睡衣，又摸了摸小孩头发确认是干的，松了口气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季临秋下意识想避开身体接触，挥挥手告别。

    他想起正事来，又低头解释缘由。

    蟒纹青花白地，瞧着苍老又漂亮。

    “大哥你吃饭了吗，淋雨了要记得吹头发喔！”

    “小事，以后忙不过来也可以让星望过来，他一直很乖。”

    再往里走两步，墙角还摆了把蛇面三弦。

    季临秋帮着把书包作业本都收拾好，拿了钥匙帮忙送到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