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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有些发干：“小白……不是药王么？”

    常歌一惊，他忽然想?起滇颖王庄盈所说?，白苏子体内十七八种毒素并存，可?他面上看起来，毫无异样。

    司徒玄神色毫无波澜，挑眉道：“证明？”

    司徒玄扫了一眼，便?认出这根本不是什么“少儿”，而是药宗的?邪门东西?，药人烛。

    司徒玄唇角稍卷，意味不明地笑了：“你还不知道么，他是药人烛。其?血，能解百毒。”

    司徒玄被刺得一顿，大片的?鲜血自?他前胸涌出，他捂着自?己的?伤处，呆愣愣看着常歌攥着祝政的?手?，忽而顺着石壁，缓缓滑了下去：“常歌……”

    他的?手?下从深潭底部带上来三四个人，有男有女，肩胛骨上皆嵌着沉锁，说?药王死在洞口处，整个山谷里，只有这么几个少儿。

    他曾在大公的?书籍上读到过药人烛，说?滇南药宗会?拿少儿做器，练就百毒不侵之体，不少药宗圣手?都会?养上一两个药人烛，又能试验新毒，还能当做活的?解毒罐子。

    药人烛炼制难度极大，数百人中难成一二，故而在此之前，他也只在书上见过。没想?到，药王竟炼出了好几个。

    白苏子行事果决，出手?狠毒，很快便?成了司徒玄的?心?腹。司徒玄每每赏了他什么东西?，他都转送给了同他一起救出的?几个药人烛，只可?惜除他之外的?药人烛多为半成品，炼药过程又大伤体况，那些药人烛没活上多久，便?接二连三地夭亡，渐渐地，就只剩下他一个。

    白苏子当下出手?，押着他的?人应声而倒，倒地之人喉咙上扎着一枚银针，伤患处迅速蔓起红肿斑块，倏忽便?扩至整个脖颈，未出半柱香的?功夫，此人已彻底没气。

    常歌满目警惕地看着他。

    话未落音，幼清的?卷尾镖破空，径直刺入司徒玄的?前胸，堵住了他此后的?话。

    司徒玄翘起唇角，笑眯眯道：“有意思。”

    司徒玄缓缓笑着，道：“药王只是个头衔，我说?他是，他便?是。”

    无所牵挂之后，白苏子作风更?是日渐狠辣，无正阁中人，最?怕的?是喜怒无常的?巨子，第二怕的?，便?是无情毒辣的?白苏子。

    白苏子跪在地上，说?自?己虽为药人烛，但?偷师不少，会?毒会?医，请求留他一命。

    常歌分毫未动，祝政反略微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常歌被祝政遮挡的?严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不。”司徒玄温文一笑，纠正道，“除了江陵疫病，他倒是还做了另一件善事，他以自?己——”

    更?有甚者，会?直接拿药人烛做药引，延年益寿，续人命烛，药人烛的?“烛”字，说?的?其?实是“命烛”。

    常歌：“什么自?己的?血？”

    其?中一个药人烛被猛地推了出来：“禀公子，我们到的?时候，这人正搬着石头，朝药王脑袋上砸！”

    他忽然想?起，察觉毒源是巨神像那日，他曾经在临时药庐撞到过白苏子，当时他正割开自?己，朝药罐中……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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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正是白苏子。

    司徒玄拜访药王，和所有来寻药王的?人一样，只发现了一个空虚的?草庐。他的?幸运之处在于，那日大风，湖面无光，湖底的?深潭比平日要明显上许多。

    司徒玄朝他伸出带血的?手?：“你能……过来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