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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朝泠没有试图挣扎，只冷眼看着谢朝渊：“殿下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吗？”

    谢朝渊敛眸：“天下之大，出了大梁，琳琅便什么都不是了。”

    谢朝泠用力咬下去，嘴里尝到血腥味，但谢朝渊不放过他，依旧压着他深吻，唇舌纠缠，直至舌尖麻木、呼吸不能。

    谢朝渊抬手，轻抚他鬓发：“死了也好，若是死后能化作厉鬼一直跟着你，那又有何好怕的。”

    到嘴边的话全部咽回去，谢朝泠歇了再骂人的心思，闭了闭眼，缓和声音：“殿下带我去吧，我保证寸步不离跟在你身边，不会给你添麻烦。”

    谢朝泠的双手又一次被用绸布捆住。

    “不敢。”谢朝泠声音冷硬。

    “别生气了。”谢朝渊嗓音更低，帮他散开束发带，拿了梳子一下一下捋顺他披散下的长发，好叫他松快些。

    但谢朝渊拒绝了：“路途远又颠簸，来回行车两日，无甚意思，琳琅还是别去了。”

    晚膳也没用几口，谢朝泠放了筷子，又喝了半盏茶，回去了里屋。

    “我能和殿下一块去吗？”谢朝泠问。

    “本王送你的东西，不要随便取下来。”

    “去哪里？”

    谢朝泠心里不痛快，失望更甚。

    在谢朝渊坐直身时，谢朝泠突然发力，擒住他肩膀将人推倒榻上。

    谢朝泠望向前方铜镜中的自己和身后谢朝渊，他的神情里确实写满不悦，而谢朝渊，眉目低垂专注帮他梳发，好似小心翼翼又十足认真。

    “你以为我会怕？”

    谢朝泠看向他的目光依旧是冷的，谢朝渊问：“你在生气？”

    “外头都是本王的人，”谢朝渊提醒他，“你逃不掉。”

    谢朝渊捏着他下巴，将他嘴角牵扯出的口涎慢慢舔去。

    谢朝渊的目光落到那柄短刀上，略一顿：“你这是要以死相逼？”

    “过几日我要出去两日，琳琅一个人在这里，别到处走。”谢朝渊给他倒茶，提醒他。

    谢朝渊抬眸看他：“李后忌日，陛下口谕我和幸王一起去邺陵拜祭。”

    “所以殿下打算这样绑我到几时？你又能绑我到几时？”谢朝泠挑衅问他。

    “别说这样的话，”他听到谢朝渊哑声开口，“你知道我舍不得。”

    谢朝渊没动，谢朝泠已欺身上来，出了鞘的短刀抵在他脖子上。

    谢朝渊平静看他，眼中没有半分慌乱，谢朝泠那一瞬间甚至想，干脆就这么一刀送下去，杀了这人，也断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纷乱心思。

    后头一直到入夜，始终这么僵持着，谢朝渊没松口，谢朝泠憋着气，谁都别想舒坦。

    “真不怕？”

    去拜祭李后，所以谢朝泠一定会跟着，所有人都这么以为。

    谢朝泠听懂了他的意思，这小畜生果真想把他送走。

    谢朝渊没再接腔，慢慢俯身，略干燥的唇轻碰他鼻尖。

    谢朝渊走上前，将帕子从他脸上揭下。

    “为何要去？”谢朝渊沉声，“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吗？”

    谢朝泠没动。

    沉默对视片刻，谢朝泠解下腰间那柄短刀，搁到面前案上：“我在这里待烦了，殿下若执意要这样关着我不让我出门，不如给我一刀还好让我痛快些。”

    谢朝渊跟进去，谢朝泠正拿了热帕子盖住脸，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我不怕死，琳琅怕吗？”谢朝渊反问他。

    “不要试图激怒我。”谢朝渊在他耳边说。

    这人果真是不可理喻，谢朝泠松了手，将刀扔了，谢朝渊嚯地攥下他，翻身将人压下，亲吻跟着落下来。

    谢朝泠哂笑：“学殿下的。”

    这人总是这样，让他一口气吊着，上不去下不来，连想痛快发泄都不能。

    “我若一定要去呢？”

    “殿下不怕我当真杀了你？”

    谢朝泠冷笑：“你除非挖了我的眼睛，割了我的舌头，再打断我的腿，否则你就是将我送去天边，我也有办法回来，也一定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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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朝渊没理他，捉起他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亲吻过去。

    短暂僵持后，谢朝渊拾起那刀，凑近过去，重新帮谢朝泠挂回腰间。

    “够了……”谢朝泠撇过脸。

    “你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