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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合上了报纸：“其实没成功。”

    希尔达：“因为那最不行。”

    科波特抱怨：“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没成功——虽说花车确实土了点，但是布鲁斯·韦恩不是个风流的花花公子吗？你的条件还没差到让他拒绝的份上吧。”

    企鹅人恼火：“我的聪明又不是放在泡男人上的，都说了我是个正经罪……正经商人！”他早饭吃到一半，实在有点烦，“——干脆我出钱暗杀韦恩，然后你出面英雄救美，趁他感动然后把他搞到手得了。”

    他率先移开了视线，按了按额角：“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总之, 韦恩的事情我记住了, 我建议你多多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至于别的……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等我有了主意, 再告诉你。”说罢, 他若无其事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待会儿我要去工作，你和我一起？”

    希尔达恨铁不成钢：“老板，你不是哥谭最聪明的人吗？难道除了钱，就没有别的办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企鹅人正在恼火，完全没听出她的动摇，“你为什么不能干脆放弃韦恩？”

    无声的对峙。

    他沉默了一刹：“……非得是布鲁斯·韦恩？如果你喜欢的是那张脸，我有很多办法给你搞到长着一样面孔的男人，我保证连韦恩夫妇再世都认不出来哪个是真的……怎么样？”

    希尔达微笑着和他对视：“你猜？”冰冷的意味深埋在她的眼底, 然而企鹅人明白那究竟代表着什么——反正绝对不是他愿意承担的东西。得了，难道他真的乐意为了控制她而去对布鲁斯·韦恩动手？且不说这么做要面临这个家伙的报复，韦恩这个姓氏本身代表的东西，就不容许他轻易的这么做。

    希尔达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别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在我心里他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优点。”

    “你确定自己没有成功？”他说，“我看新闻里你倒是和布鲁斯·韦恩相谈甚欢。”

    第32章 声名鹊起      文收3000加更

    希尔达：“……哇哦。”

    希尔达：“……不能。你有没有正常点的主意？”

    科波特勾起嘴角，半开玩笑地打量着希尔达的生态：“……所以, 他现在是你的弱点？”

    “好吧。”他恶狠狠地说，“我还有一个办法……我认识一些家伙，我可以出钱让他们给布鲁斯·韦恩洗脑，保证他能爱上你，不过可能或多或少有点副作用——能接受吗？。”

    “哪里不正常？”企鹅人莫名其妙，“常规手段是用钱砸，你挑中的却是个亿万富翁，我难道要散尽家产让你和布鲁斯·韦恩比拼财力？这才叫不正常吧！”

    她忍住心动：“……这不行吧！肯定不行的！绝对不行——对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布鲁斯·韦恩, ”企鹅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抱怨道，“在我看来, 他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说好的正经商人呢？！正经商人能做这种事吗？！希尔达愤怒的想。

    “我也不能理解。”希尔达苦恼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块三明治，“所以有什么办法吗？”

    科波特是想要权势，也想要财富。可是更重要的是一个有秩序的哥谭, 而这样一个哥谭, 韦恩家族必然不可或缺。

    “但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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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达展开报纸，内页娱乐版大幅照片是布鲁斯手捧玫瑰，低头和她对视的刹那，两个人似乎正在说着什么，氛围温柔浪漫，俨然告白成功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