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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叶霏望着气呼呼的甘苑，长而微卷的睫毛不易察觉地轻颤。

甘苑嘴角抽抽，“一经出售，概不退货。我要是挂了，你就没良心了。”

“十二年。”

“谁说的？”郜叶霏问。

甘苑叽里呱啦报完题，抬头一去，郜叶霏正傻愣愣地望着他。

郜叶霏看了过去。

“我出题你做，你再要错了，你就得承认是你错了。”

吐槽完，甘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笑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们打个赌？”

“……错了？”郜叶霏挑眉。

“那当然。”甘苑道。

“我说的都是对的。”郜叶霏起身走到窗前，靠窗而站。

郜叶霏嘴唇翕动，“你们做良心的，还要考试？”

“听好了，第一道题，请列举组成异界三大要素。第二题，维持异界空间稳定的因素……”

他明明就做过的事，甘苑居然告诉他是他胡说他根本就没做过？

“第三百一十三期报纸上你说了什么？”甘苑又问。

“十二年前你才十二三岁，都没成年，哪个队伍敢收你？”

“你入伍几年了？”

甘苑满脸狐疑，郜叶霏演得还挺真，“书上写的。”

瞥瞥郜叶霏，他又道：“作为你的良心，我要不努力一点，还怎么阻止你危害世界？”

“那就是所有人都弄错了。”

郜叶霏饶有兴致。

所以你就认命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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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苑出现在他面前时，一直都是半透明灵体的状态，而且一直以他“良心”自居，他还真的不知道，原来良心这东西还会背着主人去看书。

郜叶霏道：“我让那些人滚。”

“卡其数值、空间坐标……”

“所有人都这么说。”

想想也是，他都不会的题目，他梦里的人怎么可能会？

说完，甘苑立刻泄了气的气球似地瘪了下去。他居然在这里一本正经的和一个梦里的人生气，他该不会真的被砸坏脑子了吧？

“错了，你根本不是这么说的。”甘苑道。

看来他这个小良心，似乎是个冒牌货。

郜叶霏盯着甘苑，又是那让人发毛的眼神。

对于被比作害虫以及是否需要阻止这两点，郜叶霏不予评论。

“那就是书错了。”

“书？”

“你要是考核不过关，那我就能换个良心？”

入伍年龄不提，联盟那群疯子自然不会对外承认他们做过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那报纸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郜叶霏那副“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我”的态度，甘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晌，他只憋出两个字，“鸡毛。”

也不知道真的郜叶霏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反正在他这里的这个，简直鸡毛得让人想为民除害！

“书上都这么写。”甘苑道。

“这就傻眼了？”甘苑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他就知道这法子不靠谱。

旋即他目光幽幽煞有其事，“这年头做啥不考试？升职要考吧？加薪要考吧？就连入个伍都要搞套体能测试。而且我这不是考试，我这是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甘苑极度怀疑，郜叶霏却是一脸的笃定。

“你还看书？”郜叶霏问。

甘苑一噎。

“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