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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庆年知道后没有当面说,而是让朱平出面找何熙远谈心,凡事要先和部门内部商量。

    他回家后收拾自己的卧室也更勤快了一些,大多时候门只关一半,陆成风进来前会敲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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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沉沦,清醒后便越慌乱,总是反复回想是否用了安全套和服用避孕药。即使少数几次没有使用保护措施,且生殖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也只是让他暂时稍感安心而已。

    何熙远说:“项目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完成之后绩效能算他一半;但如果只写他的名字,我名下就没有这个项目。对外说得好听是个分析师,不好听就是个跑腿的。”

    何熙远睡眠本就很浅,发情期因大量体力消耗带来的疲惫,可以安心窝在陆成风怀里睡着。但发情期结束后,他开始需要完全黑暗的安静环境才能入睡。

    某次陆成风路过何熙远门口,听到他连着视频在和券商聊投资标的公司,便给熟人打了一个电话。而后何熙远在北都金融街的办公室里见了那家公司的管理层,对方态度非常和气。

    秋季末尾,何熙远和上司在工作上出现了一些分歧,起因是季度末的绩效。

    平日,他在工作日依然睡在自己的房间,仅在周末才和陆成风睡在一起。

    何熙远若下班的时间晚了,司机会在建瓴楼下等他。

    陆成风搬进来后,屋内有了一些可见的变化。客厅桌上的花变多了,每周他收到的花不固定,有时是下班前送到办公室的浅粉月季,有时是餐桌或车座上的蓝白玫瑰。

    太低的房租让他觉得自己需要用其他东西换取才算等价交换。他一生几乎没有得到过什么毫无保留,不求回报的爱,大多时候都是以爱之名掩盖其他隐藏的意图。

    建瓴的文化在业内颇受诟病,原因之一是其绩效打分机制按照投资项目的回报计算。每个员工本身的存在没有价值,平日的福利也极少。集团版图的扩张几乎完全靠大量投研团队寻找新的优质项目,以带来资源和收益,项目成功且回报高便能得到管理层的重视。

    每个月他也依然按时交房租,第一次转账时陆成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后给了他一张收据,上面是钢笔写的字,被何熙远收在一个透明的文件夹里。

    来建瓴的两年里,何熙远始终是投资分析员,高庆年的头衔则是投资总监。何熙远参与过的投资项目有数十个,其中不到十个走到了集团管理层的终审会,大多写着高庆年的名字,有他自己名字的项目则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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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职加薪是一方面,业内的跳板是另一方面,项目的名称可以跟随着项目参与人的履历一起成为职业生涯的里程碑。

    一切都进行得无比自然,陆成风给了他很多东西,从生理需求到住所,从花束到餐厅美食。但陆成风给的越多,何熙远心中越不安,夜里躺在自己的卧室里想着隔壁的Alpha。

    从同窗到同床只有一个发情期,从校友到房客也只不过是一个关照的契机。

    何熙远没答话,很快便出了朱平的办公室。对方传授的职场经验与规则何熙远一个字都没记,回到座位订了个外卖,而后继续看他的报告。

    何熙远问:“企业是我最先开始研究的,尽调是我准备的,研报的分析员是我联络的,最后写名字的时候却要提前和部门报备?”

    朱平和蔼地笑着说:“哎,小何你也知道这几年咱们部门和传统工业相关的分支都不吃香,好在高总呢绩效一直还行,从进咱们公司就在这位置上,眼看着领导有意提拔,所以你写项目时需要斟酌一下。他上去了,你也跟着一起上去了不是。”

    朱平:“哎也不是这么说,你做A角的机会以后只多不少……”

    何熙远看着系统里自己名下个位数的项目,大部分是战略投资而未控股。想到近期完成了一个稀有金属矿的公司调研报告,便在系统里输入了同时输入了高庆年和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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