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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里放着两盒药,走路时莫名警惕,刘海压在额前,眼神偶尔扫视周围人群。他对于Alpha愈发感到一种无端的恨意和疏离。如果这世上的Alpha少一半就好了,只留下年轻和英俊的就好,年老的和丑的劣质Alpha到了年纪统一阉割或除去腺体,这样Omega走在路上便不用遮着腺体,藏着手环和抑制剂。
而他孤身一人,除了多买抑制剂,也并没有想到其他办法。
最后所有Omega不得不被迫寻找Alpha,被迫生育。道德和法律的双重包袱让Omega不舍得扔掉或杀掉自己的孩子,所以只能被迫用肉体、时间和精力养育他们。
架子中间和靠上一层是发情期用的营养饮剂和养生饮剂,排列得整整齐齐。包装上画着鲜嫩的水果,但似乎没有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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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架的底层明明是最难拿取药物的一层,却是最空的一层。药盒摆放得略凌乱,或许很多Omega都曾经来过,抓取了几盒药结账后,被告知只能买两盒,只好又放了回去。
他站在阳台的冷风中,看午后的阳光爬在乳白瓷砖的外墙上,感到浑身发冷。感官与意识再钝,他也知道指标当然只是手段,且只是最初的手段。
他也想在阳光下自由地走路和奔跑。
中年Beta柜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点疑惑,何熙远在大多数人看来是个Beta,照理不需要抑制剂。
他放回一盒后,对方又问:“有身份证吗?”
在建瓴的两年间,高庆年和朱平习惯分配他做杂事,在他正在为某个项目忙得焦头烂额时,让他去会议室记电话会议笔记。
店员说了一句:“这个一次只能买两盒。”
他蹲下身,伸手抓了三盒,漫不经心地在店里走了一圈,而后把药放在柜台上。
那个孩子若是个Omega,必然也会重复母亲的命运。
吸血和吸奶的幼崽种植在每个Omega的躯体和道德之上,进入青春发情期的Omega在懵懵懂懂的年纪,通过直觉寻找Alpha,毫不知情地生下孩子。
先限制谁能用抑制器,然后限制谁能终止妊娠,再限制市场上抑制剂的供应量和价格。
每一年,他们的手都在缩紧。从前的Omega同学有的留在了国外,即使很多与父母的关系极好,也再没回来。
朋友:“希望不会有那一天。你多保重,改天出来吃饭。”
他戴着口罩走了三家药店和便利店,其中两家要登记身份。对着巨大的面部识别仪器,他没有摘口罩。第三家是一家店面老旧的药店。
店里还剩下几盒抑制剂,不是他平常使用的牌子,放在靠角落的架子最底层。
最终他把药放在双肩包里,走出了药房。
何熙远低头翻了翻包,而后说:“不好意思,我没带在身上。”
中午时间和下班后,何熙远常走进公司附近不同的药房,戴着口罩买抑制剂。
秋季的阳光本是美的,但午后似乎刺眼得让他感到头晕。
他偶尔收到陆成风的信息,但找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接口,婉拒了吃饭或周末出行的邀请。
在异乡还能做个旅人,在故乡却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注定要以血肉之躯喂养后代的行走生殖腔。
何熙远:“嗯,保重。”
他不是欲拒还迎,而是急着需要找新的住处。一旦家长知道他的地址,他的工作和生活会面临道不明的风险。工作的压力已经让他几乎难以支撑,季度末考核没有意义,每日工作中充满了琐事,职业生涯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