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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a医生:“一般医务室都有抑制药物,平常可以佩戴手环,再不行可以定期打针。

    从金属埋入皮下,到缝合,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他的神经,以至于缝针时,他可以感到针牵引着线从皮肤间穿过,甚至能听到线和皮肤组织摩擦发出的细微声音。

    抑制器植入后颈时,他半身麻醉,面朝下,趴在中间空心的圆形托枕上,意识依然清晰。

    半夜他睁着眼睛,同一间病房隔着帘子有另一个Omega,他没有见过对方,也没有打招呼。只在白天听到家长和隔壁床Omega的监护人打过招呼,那个Omega比他大一岁,在学校里发情了,打了针之后送回家休息的时间,监护人决定埋入抑制器。

    家长声音尖利:“不小了,什么都懂了,再不管一管还不知道搞成什么样子。出去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一辈子就毁了,直接植入吧。”

    Beta医生又问:“第一次发情期后有出现头痛、恶心吗?”

    何熙远站在旁边没有出声。

    而后便结束了,他的脖颈部被固定住,昏着头脑在病床上躺了一天。家长似乎心情很好,除了从医院外买来的营养餐,还做了一道汤从家里带了过来。甚至问了一句他想不想听音乐。

    Beta医生点了点头:“监护人签字,植入抑制器后卧床休息一两天,如果有排斥反应就服用释缓药物。”而后把病例合上,交还给了何熙远。

    Beta医生:“打针可以配合药物,毕竟年纪还小,埋抑制器有点太早了。”

    Beta医生问:“有没有什么药物和食物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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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熙远在白天一直昏睡着,腺体牵扯的神经让他全身都在感受疼痛,从脑部,到四肢,到心脏。

    何熙远答:“14岁。”

    他没有听过那个Omega的声音,只有医生和监护人的谈话,走廊里推车经过时金属器材和玻璃瓶发出碰撞的叮咚声。

    然后他侧了身,转到灯光找不到的那一面,蜷缩起双腿。屋内的冷气十分低,鼻头有酸胀感,喉咙发干,呼吸都能听到胸腔的起伏,仿佛仅是活着都耗尽了所有力气。

    何熙远:“对贝类过敏。”

    何熙远小声说:“初中吧,初二。”

    何熙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应该是自发。”

    他发出呜咽声,轻微地挣扎,但肩膀被器械固定,他的动作只加深了疼痛感。

    他感到医生戴着手套触摸他的后颈,用沾了酒精的棉花擦拭后颈皮肤,而后就是尖锐的疼痛,皮肤被划开,有冰冷的金属埋入后颈的皮肤下。

    Beta医生:“第一次发情是自发还是被他人信息素触发?”

    何熙远说:“有时候头痛。”

    医生:“正常来说,三到五年,之后可以取出来,但不建议一年内取出,对腺体的刺激会有副作用。”

    Beta医生问:“当时多大?”

    Beta医生问何熙远:“记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发情的?”

    家长:“刚上高中,平常住校,结果有发情前兆,影响学习。带他来植入抑制器。”

    家长说:“他打针没用,打了一年了,每个月一针,结果照样压不下来。”

    夜晚,他微微张了张手,透过玻璃病房门照进来的冷白灯光,将手腕内侧放在鼻下闻了闻。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有皮肤的触感。

    家长在他站起来后问了医生一句:“他这个年纪,植入之后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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