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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过，封杀晏轻，但是电话打通的瞬间，就反悔了。

    一套西装，和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不闹了？”季邈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跳快了几分。

    “时候不早了，我送晏先生回酒店吧。”

    出门的时候，汪亦文已经在等着了，跟之前一样。

    天亮的时候，季邈站起身，洗漱好，换了一身干净地西装，然后出门。

    “是我误会了，汪秘书昨天都跟我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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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不用打开，晏轻也知道是什么。

    晏轻伸手，就有好几片飘在手心，冰冰凉凉的，一下就融成了水。

    汪亦文去开车了，晏轻站在清吧的门口，风大，吹得雪到处乱飘，落得到处都是。

    拿出手机，给季邈打了一个电话。

    “汪亦文？”

    旁边清吧的灯牌，霓虹灯闪烁，雪纷纷乱乱地飘盖到霓虹灯上，也掩不住霓虹灯的灯光。

    晏轻起身，跟着汪亦文一起出去。

    “你晚上安排一下……”季邈说到这顿了顿，才接着道，“搬家。”

    那套西装，是他之前在夜渡江景住的时候，从季邈那借的那件。

    季邈转着椅子，看向玻璃外漫天的雪。

    季邈坐上车的时候，汪亦文下意识地抬头看车内后视镜，季邈的眼底很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我认真了。”

    ——

    家里已经没有一点关于晏轻的东西，就跟很早之前，他没跟晏轻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昨天不是说，不想玩了吗？”季邈嘴角上扬，反问道。

    可季邈知道，不一样了。

    “嗯，不闹了。”晏轻点点头，乖巧地应声道。

    “其实，你生日那天，我就在电梯口旁边。”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一字一句都仔细斟酌过，不是真的在乎，照季总的性子，他有什么不敢应的。”

    听见晏轻肯定的回答，季邈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晏轻回到夜渡江景的时候，就看见了客厅茶几上的东西。

    他有什么不敢的！

    “嗯，是不想玩了。”晏轻应声。

    “嗯。”

    “我不想要季氏了。”

    季邈回想起那天的事，心一沉，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晏轻接着道。

    “嗯。”

    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都不知道，他昨天回去之后，脑子里一直都是汪亦文跟他说的话。

    季邈几乎一晚上没睡。

    汪亦文心里一滞：“好的。”

    “季总。”

    走出去，就看见漫天的雪。

    季邈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看见晏轻的电话，拿着手机顿了好久才接起。

    “不想要季氏了？那你想要什么？嗯？”季邈接着压低声音问道。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汪亦文起身，拿起卡座上的大衣，抬手看了一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