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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亦文吓得闭上了眼睛，耳边是工作人员的惊呼声。

    结束之后，汪亦文抬头看车内后视镜，季邈靠在车后座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铁门开了。

    姜盈盈打汪亦文电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手在抖。

    “送过去？”姜盈盈疑惑道。

    季邈刚睡醒，穿着睡袍在喝水，听见门铃响，慢悠悠地走到门边瞥了一眼，就看见门边小屏上姜盈盈的脸。

    季邈瞥了一眼，伸手接过，然后转身到客厅，翻开看。

    “嗯。”姜盈盈应声。

    “嗯，我是。”

    工作人员正牵着季邈的马往回走，季邈离他的马有两步的距离，工作人员听见旁边的动静，扭头就看见陈遇骑着马往这边跑，速度还挺快的，吓得赶紧拉着马往后退。

    姜盈盈想了想：“要不，我帮你送吧。”

    姜盈盈往里走，她走上台阶，刚想伸手敲门，门就开了，看见季邈穿着睡袍站在门口，脸一下就红了，伸手把文件递过去：“这是要您签字的文件。”

    姜盈盈走进去，院子比想象中大很多，种了不少绿植，在七月的夜里，透着一股生机，仿佛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旁边还有水声，好像是一个水榭。

    ——

    他的冷静和身后的工作人员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遇虽然在马上，但是对上季邈这样的眼神，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仿佛刚刚的举动就是个笑话，明明是想让季邈出丑的，没想到弄巧成拙。

    “喂。”

    “喂，你好，请问是汪秘书吗？”

    收到汪亦文的消息，姜盈盈走到公司门口，伸手打了一辆车，然后小心地把那串地址保存到备忘录。

    “嗯，像是有行程，下午就出去了。”助理应声道，看见姜盈盈手上拿着的文件，“有文件要签字是吗？”

    “我叫姜盈盈，法务部的，帮迟星送一下文件，我想问下季总现在在哪？”

    因为公司离夜渡江景远，又恰逢下班高峰，堵车堵得厉害，到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出头了。

    “急吗？如果急的话，就给我吧，我手上正好有几份文件要一起送过去。”助理接着道。

    跟着工作人员去了浴室，脱掉外套，衬衫的背后，已经湿透了，只有季邈知道，除了跑马时流的汗，还有刚刚站在陈遇马前的冷汗，伸手一颗一颗扭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把衬衫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到夜渡江景的时候，姜盈盈有些紧张地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然后打开包，补了一下妆，摸了一下那个小盒子，然后才伸手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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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邈听完，走到门边，按了按钮。

    “季总不在？”姜盈盈拿着文，反问了一句。

    陈遇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安抚马的情绪，马往后退了好几步，季邈拿着摘下的手套，然后微微抬头看向陈遇，眼里的轻蔑、不屑和冷意尽显，嘴角还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过了好一会儿，睁开眼，就看见陈遇的马停在季邈面前一步的距离。

    “嗯，送到季总手上。”

    姜盈盈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季邈看文件看得很认真。

    姜盈盈看见监控的红点开始闪烁，有些紧张地对监控道：“季总，我是法务部的姜盈盈，过来送文件的。”

    陈遇见季邈没反应，心里也有些慌了，他原本只是想吓吓季邈，没想到季邈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忙拉住缰绳，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马的叫声很响。

    汪亦文听见是姜盈盈，顿了顿：“我现在下班了，季总现在应该在家，地址我发给你。”

    “季邈简直就是不要命，陈遇这小子，完全就是被碾压啊！”吴岳在身后看着这一出感慨道，“那眼神，我就算是站在这看，都看得头皮发麻。”

    季邈没动，甚至连头都没转，慢条斯理地摘着手套。

    汪亦文看见陈遇的马朝着季邈跑的时候，下意识叫了一声：“季总！”